姜云简怕他右手伤撕裂得更严重，分一只手，不由分说又格外温柔地燕清羽右手指间，与他掌心相对。

燕清羽本能地扣了姜云简的手，手指地攥在姜云简手背上。

姜云简的手掌比燕清羽的要大一圈，虚虚地握着，在两人手心间留一个小小的空间。

或许是十指连心，密相贴的温度让燕清羽微凉的指尖也渐渐染上了意。

听到呼叫铃赶来的谢华良一推门，就被狗粮糊了一脸。

谢华良：“……嗯？”

怎么今天开一次门这两人就更亲近一？

不过谢华良还是很快就注意到燕清羽的状态不太正常，像是受尽了苦楚委屈，又懂事地从不诉苦。

怪可怜见的。

谢华良察觉燕清羽在姜云简怀里有渐渐平复绪的趋势，识相地不打扰他们。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在姜云简维持倾向前的姿势到快有些僵时，燕清羽终于缓了过来。

他手，慢慢坐直，回到原本安安静静坐在床的状态中。

只是他尾和鼻尖都泛着红，睫也漉漉，一看就知是哭过的。

姜云简给他递保温杯：“先喝药吧。”

旁观的谢华良确信姜云简还是那个木姜云简。

哪有人刚哭完就给递药的。

燕清羽乖乖地接过保温杯，住小喝药。

姜云简这时才从床柜上拿了纸巾，想帮燕清羽，临碰前又顿了顿，盯着燕清羽白皙细的脸颊肤看了会儿，将纸巾放回去，转而找了一包巾来。

纸巾太糙了，他怕控制不好力会伤了燕清羽看着就格外的肤。

谢华良不想接着吃狗粮，等姜云简给燕清羽完脸，走上前：“差不多也该给伤换药了。”

燕清羽还是很乖地伸手，仿佛刚才的绪从来没现过。

谢华良拆开已经染血的纱布，看到手心伤的度时忍不住皱了皱眉。

被玻璃碎片伤到这度，只有可能是自己主动用力抓握导致的。

燕清羽的自毁倾向已经非常明显了。

谢华良也不敢刺激燕清羽，很快收敛表，检查清创，重新上药包扎。

“最近几天伤不要碰，能不动右手就不动，有事喊云简他们帮你就行。”谢华良例行叮嘱。

燕清羽没有回应，低着小喝药，也不知听没听见。

这也和他之前句句有回应的状态大相径。

程洋正好又在这时过来接姜云简的班，姜云简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在燕清羽刚刚绪失控过的状态离开。

他吩咐程洋：“帮我推迟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再过去。”

程洋上就反应过来。

能让姜云简推迟他一直着急想行的支撑架磨合训练，那就只有可能是燕清羽又事了。

程洋比了个“ok”的手势，只来了半分钟，脚没完全踏来就又退去关上门。

燕清羽从到尾都没什么反应，直到关门声响起，像是忽然有一瞬的意识归拢，看向了旁的平板。

姜云简注意到：“怎么了？”

燕清羽微抬，将视线转向姜云简。

“姜云简。”他第一次主动叫姜云简的名字。

姜云简意识坐直了些：“我在，是需要什么吗？”

燕清羽无波无澜地看着他：“我想要一幅画。”

“……什么画？”姜云简问得有犹豫。

刚才燕清羽就是因为提及画的话题突发绪不稳。

但这次燕清羽看起来平静很多，似乎还思考了会儿，片刻后才回答：“颜料。”

很莫名其妙的回答，姜云简却一就反应过来。

燕清羽是想要他画一幅“颜料”的油画。

颜料，是他的老师，燕清羽的妈妈最常接的东西。

姜云简动了动指尖，片刻后才回应：“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 燕清羽低继续喝药。

姜云简又问：“你想要我在哪里画？画纸上，还是……平板上？”

燕清羽抬看向他：“画纸上。就在这里画。”

姜云简答应了, 临时找程洋去采买画材。

医院附近没有画材店，程洋买回来还需要一时间，姜云简又把支撑架的磨合训练推到了晚上。

燕清羽还在乖乖喝药，姜云简照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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