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本来想偷偷吃狗粮的程洋：“……”

这俩木真的能在一起吗？

等姜云简也换好衣服，燕清羽就和他一前一后上了两辆不同的车。

程洋跟燕清羽一起，上车的时帮姜云简补一句解释：“最近姜总那边有麻烦的事要理，可能不方便在公开场合和你走太近。姜副总姜白已经等在拍卖会会场了，到那边以后您可以跟着姜副总。”

燕清羽随“嗯”一声，实际只听了后半分。

他记得姜白，就是那天在程家宴会里脑不太正常的那个人。

至于程洋前面的解释，燕清羽选择地忽略了，当成程洋作为姜云简助理在帮姜云简找借说好话。

燕清羽抱起小抱枕，在后座闭目养神。

季司平稳地将车开到会场，燕清羽这次没睡着，车停后就睁开，对上程洋回过来，刚想开叫他的动作。

“……咳，我们到了。”程洋把卡在咙里的话说来。

燕清羽“哦”一声，扭要开车门，结果措不及防间，对上不知何时凑近在车窗前的一张大脸。

姜白弯腰凑在车窗前，展颜一笑。

燕清羽把扭回来，闭了闭，膛不明显地起伏一次。

他就说这人脑有病。

程洋注意到车后的动静：“小先生？怎么了？”

燕清羽重新睁：“没事。”

他开门车，看到姜云简已经坐着椅等在另一边。

他们对上一瞬视线，姜云简就纵椅，转独自先了会场。

姜白知姜云简木似的闷，走到燕清羽边，帮着解释一句：“走吧，等去以后你们还是一起的，不过可能他不太会理你。最近姜家这边不太平，你们尽量少在公开场合表现得太亲近。”

燕清羽抬眸看向姜白：“不太平？”

什么事能让“阎罗王”坐镇的姜家不太平？

“不知你认不认识，就是一个叫姜志浩的。”姜白没瞒他，“当初大伯和大伯母事，以及大哥他后来伤，基本可以确定都是他的。”

燕清羽有印象，那不就是那个被姜云简用上次城东地拍卖坑了的什么什么耗吗。

姜白继续说：“姜志浩不是什么善茬，大哥掌权成为家主之后，他就借溜去了国外，发展他自己的势力。如今终于回国，说不定就是想再来谋害大哥。”

“但又好巧不巧的，你俩在这个时间联姻了，我们不能让姜志浩觉得你是大哥肋，不然你会有危险的。”

燕清羽明白了，要死也得死在姜云简手里的另类占有是吧。

姜白没再多说：“走吧，我们也该去了。”

燕清羽跟在姜白后了拍卖会会场。

这次的拍卖会因为顾漫芸的画备受瞩目，燕清羽和姜云简又是踩来的，会场已经有不少人座等候拍卖。

姜云简和燕清羽的分开场也被周围或有心或无心的人注意到，燕清羽甫一，就能觉到落在他上若有似无的视线。

大多是在幸灾乐祸，也有小分好奇打量。

燕清羽不在意旁人的看法，扫视一圈，看到了姜云简的位置。

姜云简自带座椅，坐在最前排中间，边空，在互相攀谈的会场里显得格格不。

燕清羽走到他边的空位置坐，姜云简看他一，递来一本展册。

姜云简：“等会要拍卖的展品，你先看吧。”

说完，他就收回了视线，从姜白手中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要当场开始办公，和姜白说的那样不打算理会燕清羽。

周围的讨论声渐渐便多了些。

燕清羽无所谓，翻阅起拍卖品。

前面的大都是些宝石玉石的奢侈品，燕清羽兴致不，只在一棵翡翠白菜上多停留了几秒。

……到底为什么要把翡翠成白菜的样？

燕清羽继续往后翻，在最后一页展品介绍时，见到了那件据说是他妈妈画作的拍品。

那幅画的本没有被放上展册，似乎是想保留拍卖的噱，照片上放的是一幅被防尘布罩着的正方形框框，而对这幅画的文字介绍是——

著名画家云漫女士生前的最后一幅画作。

燕清羽愣住。

云漫是他的妈妈在绘画领域使用的艺名，最后一幅画作……

燕清羽看向了文字介绍最末尾显示的画作完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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