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简堪堪收回视线：“没事。”

燕清羽只觉得莫名其妙，随手拿了个小抱枕，打个哈欠。

虽然只是去隔省，开车完全可以一天来回，但姜云简怕燕清羽的吃不消，还是特意提前一天去住，再玩一天不不慢地回来。

为了门的时候能和，姜云简特地挑了午快两的时间，平时这个时候的燕清羽都在午睡，撑到现在，车里气一他就忍不住又开始犯困。

“困了就睡吧，到酒店大概要两个多小时。”姜云简合上笔记本电脑，给燕清羽又递了个小抱枕，“垫在窗那边，别到时候磕到玻璃了。”

燕清羽顺手拿过来，脆枕着抱枕，靠在窗上渐渐睡。

姜云简等了会儿，直到边的呼变得轻缓平稳，才偏看向燕清羽的方向。

这次门对姜云简来说时间不算太，选的车也是日常门坐的，车空间不算很宽敞。

充足的气得比较闷，燕清羽就在睡前把羽绒服脱了当毯用，缩在羽绒服、围巾和帽的包裹中，眉轻轻皱起，睡得似乎不太安稳。

在车上坐着睡，想要舒服确实有难。

姜云简看了许久，低打开手机，给程洋发消息。

【简：你去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房车，季司能开的，把款式都发给我】

时刻待命的程洋秒回。

【程洋：？】

【程洋：怎么突然问起房车来了？】

姜云简没回，程洋也没再问。

【程洋：季司只能开小型的，但小型房车，你那椅也不方便吧】

【简：不用我的椅，方便清羽就行。】

【程洋：。】

【程洋：我好像一条狗，路过被踹了一脚jpg】

【程洋：行吧，那我等会儿发你】

姜云简收起手机，正巧这时季司忽然一个急刹车，他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就伸手护在了燕清羽面前。

燕清羽撞上姜云简手心，迷迷糊糊地睁开。

季司连忙解释：“姜总、小先生对不起，刚才前面忽然窜了一只野猫。”

燕清羽打了个哈欠，没睡醒时更有礼貌，糊地说：“没事，你继续开吧。”

姜云简收回手，没往燕清羽的方向看，随手似的拨着车门上的车窗钮。

季司重新启动车，燕清羽了睛，还是困得很。

姜云简注意到，把掉落的抱枕捡起来，换了一个抱枕递给他：“再睡会儿吧。”

燕清羽本能地伸手接过抱枕了，迷迷瞪瞪地看向声音来源，但没找准方位，只看到了姜云简的。

看起来好像比抱枕要舒服的样。

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不如就在死前过得舒服。

燕清羽拢了拢上裹着的羽绒服，直接躺枕着姜云简的继续睡。

姜云简愣住。

燕清羽还动了动，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姿势，这才安安稳稳地再次陷熟睡中。

姜云简意识屏住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惊扰到燕清羽，一时间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直到燕清羽气息再次变得绵，姜云简才试探着伸手往，抚上燕清羽发梢。

燕清羽枕在他上睡得比刚才更沉，对姜云简的碰毫无反应。

姜云简轻轻地舒了气，低看着躺在他上的燕清羽，能看到他比刚来姜家时更明显鲜活的气息起伏，但却受不到。

他的双残废多年，这还是一次那么痛恨自己没有知觉，知不到燕清羽的重量与温度。

明明是极其亲密的距离，他却只能这么静静地，如同局外人一般看着。

姜云简指尖落在燕清羽耳侧，将一缕发梢整理好，随后掠过他的耳垂，只有片刻停留，仿佛是在代替着什么，落一个轻而又轻的吻。

……

两个小时后，燕清羽被姜云简轻声叫醒。

他无知无觉地坐起，打了个哈欠，看到窗外是一栋豪华酒店。

姜云简随手帮他梳理好脑后翘起的散发丝，代：“我让季司先带你上去，这次拍卖会我让程洋一起跟来了，他先去我们住的间收拾过，现在还在里面等着。你看看有什么缺的，等会直接和程洋说。”

燕清羽在姜云简说到间时才清醒过来，没太在意，懒洋洋地“嗯”一声，穿好衣服跟着季司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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