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力气。”

就在这时，他的额间忽地覆上一丝冰凉，带走分令人烦闷的燥。

燕清羽才在鬼门关走过一遭，虚得很，躺没多久就再次睡着。

姜云简见他愿意用，绷着的绪缓和些许。

那是在第二世的时候，因为程云起对他的各恶意诋毁侮辱，他期陷焦虑张的绪，本来就不好的变得更差。

中午他再睁时，就发现病床边围了不少人。

程洋松了气，神状态都恢复不少：“好的老板。那请问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

燕清羽抬眸看向姜云简，姜云简也看着他，漆黑双眸看不太多绪，颚微微绷着，看起来不是什么好表。

程洋笑容灿烂：“不辛苦，记得给我多加奖金就行。”

后来这个病被带到了第三世，如今也随着第三世的酒过一起被带到了第四世。

程洋一病房就连忙报备：“报告老板，团队那边真的在了，但是毕竟是国外的有时差呢，真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消息，您就别了。”

梦里夹杂着三世的经历，都是燕清羽不想再去回忆的事。

还舒服的。

姜云简将他的病床调低，方便他直接躺休息。

姜云简低翻手机，把谢华良从黑名单里放来，直接转账，还在上班时间的谢华良秒收秒回。

【谢华良：老板大气，谢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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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也好，说明再如何，都肯定会有衰败枯竭，支撑不了重生的时候。

燕清羽无意识地往冰凉的上蹭了蹭，幅度很轻，除了此刻指尖尚未离开退贴的姜云简，无人注意到。

燕清羽迷糊间睁，往姜云简的方向看过去，仿佛在姜云简的眸中看些温柔与心疼。

姜云简始终在旁边观察他的状况，等他睡熟了轻轻帮他把被盖好，示意程洋病房。

他纵着椅转离开，回家去短暂补眠。

燕清羽混混沌沌地睡了许久，还了个七八糟的梦。

——可不就是只病恹恹没打采的小猫么。

燕清羽收回视线，用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粥。

他沉默片刻，同意了程洋的提议：“行，那就辛苦你了。”

姜云简：“我留在这里照顾一会儿清羽，你先回去休息，之后来和我换。”

不过类似的话燕清羽依稀有印象，是以前听到过的。

谢华良的声音从模糊变清晰，又渐渐再次模糊，燕清羽几乎没有多少清醒的意识。

反正他们健康，偶尔吃顿养胃的饿不死。

他在无意识间皱眉，呼愈发重。

【谢华良：迎次再来啊～】

燕清羽的思虑加重了他此刻本就不舒服的状态，脑袋沉沉的，又冷又，难受得都想闭上直接这么咽气算了。

姜云简：“知了。”

燕清羽不排斥，那应该就说明谢华良的建议还算有用，可以继续采用。

像小猫似的。

姜云简将退贴的边角抚了又抚，光是贴这么一个普通的退贴就了一分多钟。

姜云简：“……”

姜云简凉飕飕地瞥了程洋一。

程洋看着一脸疲态的姜云简，提建议：“要不还是你先去休息吧？你睡不好的后果可比我睡不好要严重得多。而且我年轻啊，一个通宵算什么？我不睡都行的。”

真是越重生越脆。

最后一句话准戳中了姜云简。

姜云简看他一：“没问你这个。”

程洋轻咳一声：“我不是说您老的意思哈。只是以您的神状态，还是不要绷太久比较好，不然吓到小先生那您可就彻底玩完了。”

不过直到中午姜云简再回来，燕清羽都没有醒来过。

姜云简几乎是本能地想蜷起手，可是又因燕清羽依恋似的动作而不舍，生生地克制住，轻轻在燕清羽额间发梢抚了抚。

姜云简反手又把谢华良扔回了黑名单里。

虚病弱的燕清羽吃两就有累了，正打算随便凑活凑活时，旁边的姜云简直接给他碗里放上一。

那应该就是嫌他动作慢了。

燕清羽喝完粥不久，就有护士来给他扎针输。

“又发烧了，应该是期于焦虑状态，使得他本来就不好的免疫力再度降，病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