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盛衍气笑了，像看疯似的打量前人，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揪着宋煜衣领把人怼到窗边，玻璃被撞得哐当作响，原本想直接把这疯扔去，可看到对方这幅可笑的自以为能引起朗月现注意的可笑模样，又觉得实在是应该给他一个教训。

“说完了？”

盛衍忽然轻笑，宋煜看见他嘴角扬起的弧度，脊背突然发凉。

可盛衍的一句话直接让宋煜瞪大了睛。

“好啊，我帮你。”

——

宋煜醒来时鼻腔充斥着劣质香薰和酒的味，后颈还残留着注后的胀痛。旋转的彩灯在天板上打晃的光斑，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躺在包厢的质沙发上，脑胀，整个像是被卡车碾过似的钝痛。

宋煜试图挪动，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满墙镜面映他被汗浸透的丝绸衬衫，黏在沙发上每次挪动时都发“滋啦”的声响。

这时突然有人缓缓声：“醒了？”

宋煜一惊，他勉抬起，看见个穿灰唐装的大男人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削苹果，果垂成一条。

“你是……”宋煜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到几乎发不完整的音节。男人也听了来，稍稍一扬颌，一瓶矿泉就从沙发背后扔了过来。

宋煜这才发现，原来沙发背后还站着四五个穿着黑西装的人，看上去像是保镖之类的壮汉。

“喜拍照？”唐临晖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宋煜一惊，努力撑着起时不小心打翻了果盘，浸着酒的冰块顺着他的往。

“你是谁。”

唐临晖并不理会宋煜的问话，他慢条斯理的咬了一苹果，抬起看向他，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知，人类社会为什么会有阶级这东西？”

宋煜浑剧痛，他抱着手臂艰难的维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整个人都在浑浑噩噩的状态。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照盛衍所说的，去到那个路，会有人接他去朗月现所在的酒店……

唐临晖也不介意，他自顾自的说。

“是为了剔除阶级分化中的劣等基因。”

“他们可能对当前的阶级现象到不满，妄想通过一些小聪明，想要突破其中的禁锢。”

“可是你要知，有些人，本就是没有价值的。社会是一个大的茧房，人永远突破不了自己的认知。你就是把权力给他，递到他手中，他也不会用。”

宋煜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盯着地面，连看唐临晖一也不敢，只觉得面前的人像是来索命的厉鬼，带着一把能敲碎他所有幻想的大锤。

唐临晖的果刀扎苹果，他地叹了一气：“太蠢了，蠢到我那个自负自大的外甥都不愿意亲自手。”

他举起宋煜的手机随意的晃了晃，“你以为这把戏能威胁的到谁？”

宋煜瞳孔震，挣扎着就要去抢，可是上实在太痛，他甚至没能成功从沙发上爬起来就跌落在地。

唐临晖极轻的嗤笑一声：“太弱小了，甚至连个有趣的乐都算不上。”

唐临晖踩住他企图够手机的手，的灯在某一瞬间映亮了他沉的眉。“你相册里那些脏东西，我帮你换成更合适的了。”

宋煜依旧微弱的挣扎着去够手机，后颈突然贴上冰凉的玻璃杯沿。唐临晖蹲来用杯底碾着他发的耳垂：“之前给你准备了十几个机位，不过当时你还着，不会笑，可惜了别人这份苦心。”

唐临晖漫不经心的用鞋底碾着青暴起的手背，将手机打开给他看，满屏赫然是他在沙发上任人摆布，衣衫大敞的照片。

“原图我替你发给了你暗恋的朗少爷。”唐临晖声音很轻的笑了笑，看着听到朗月现名字之后突然停止挣扎的宋煜。

“我说，你要不要阻止我，你猜他说什么？”

宋煜垂，面上骤然一片死寂。

“他说，这人是谁？”

当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宋煜跪在地上，手中的手机相册里满自己无数张不堪目的连拍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在包厢的沙发上，前泼洒的洋酒在灯光泛着诡异紫光，而原本偷拍的盛衍文件夹包括所有的云端备份全只剩空。

最后的短信是盛衍发来的。

「祝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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