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唐叔。”

这彻底掌控一个人的滋味很不错，朗月现觉得很，很满意。

那是朗月现小的时候被父亲训斥后，拿园里的凿在上面刻的英文脏话。当时唐老板就蹲在旁边看他刻完，笑的烟灰都抖落在上。说他们小宝从小就这么带劲，自己可是号见证人。后来这桌椅成了院里翻修时唯一保留的旧，被唐老板当个宝贝似的护着。

“小宝，不是什么人都在你上留印记的。”

几人走茶馆, 司机小跑着绕到车边开门，朗父说要直接回集团，招呼朗月现先上车, 朗月现却站在原地没挪步。

朗月现听了这话，只勾了勾，随手解开两粒衬衫扣，眉目间还带着些刚刚尽吻过的餍足，“人家听话啊，乖得很。”

唐老板低笑着评：“得还算不错，可惜……”他忽然倾向前，沉香混着清茶的香味扑面而来，“连像样的西装都没有。”

“再说了，跟我比家底？”他嗤笑：“唐叔这就说笑了。”

朗秉白睁开，看见了他活生生的血与

程澈面通红，将东西用力压，确保不会再碰到朗月现了之后，可怜兮兮地用还蒙着层雾的睛又凑了过来，带着哭腔的气音混着/息，贴在朗月现耳边祈求着小声问：“可不可以……再亲一会儿……”

——

赶走了程澈后，朗月现独自坐在院的石桌旁，手指闲闲捻着片残破在桌面上画圈，突然慢条斯理地对着空气轻笑开：“好看吗？”

“还不如我那个便宜外甥。”

东侧木栏后的丛突然簌簌抖动，像是有小动从中经过，动作很轻巧，枝晃动间却看见一个大的影从丛背后映了来。

朗月现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地撞了对方/绷的……，戏谑的调笑说他那……太碍事了。

唐老板脚沾着几片绣球，捻着手中的舍利珠串，模样依旧斯文坦然，镜片后的眸中还勾着气定神闲的笑：“今年这绣球倒是开得神。”

朗月现摸烟盒弹开，银质打火机窜幽蓝火苗。

他起，将烟在泥中灭，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衣摆利落扫落桌上残：“再晚些，我家老要着急了。”

直到受到……的，某个……隔着布/料……上来再也忽视不掉，朗月现才微微分开嘴。

朗月现眉梢轻挑，烟灰随着动作簌簌落在旁边的泥上，他轻喟一声：“唐叔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个趴人墙角的病？”

朗月现吐的烟圈撞碎在唐老板的中，他嘴上被咬的暧昧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朗月现屈指弹飞，抬看向男人，手肘撑在冰凉的青石桌面上托腮，懒洋洋地偏：“坐。”

看到被吻到泪朦胧，连呼都忘记的程澈，挂着将掉未掉的泪珠，懵懂的看向他，似乎在问，为什么不继续了。

唐老板摘金丝镜拭，垂眸时遮住了底神，缓缓：“我是说，喜男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聊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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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凳上铺着的苏绣垫被风掀起一角，底斑驳的刻痕。

朗月现问：“我爸还在屋里？”

朗月现愣了，忽然笑声：“谈不上。”他不慌不忙回话：“逗着好玩而已，分什么男女，图个乐儿。”

程澈呼，意迷，抖得像过电的鱼。一心只知努力迎合着朗月现，由着他的手卷起自己的衣服摆，一截瘦结实的蜂腰，汗津津的腰在午后的光中泛着层光，当那双微凉手在自己上走火的时候程澈甚至还在想这是不是在梦。

烟灰突然断了一截，朗月现“啧”了声，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两句，指尖在桌上轻敲：“好了，到此为止。”

唐老板将舍利珠串绕回手腕，拈起朵石桌上的白，似笑非笑：“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拇指抚过的缺，语气平静地像在问期的短。

程澈二话不说将……狠狠往/一……，用的力度连朗月现看了都一。（审你疯了吗？不就亲了个嘴吗？）

“玩玩而已。”

势的吻回去，犬齿重重碾过，尖横冲直撞，勾着对方的纠缠，放肆的去释放心骤然涌起的冲动。

唐老板也不推脱，施施然坐在了石桌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