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歇把明夷的手机放回床柜上，歉意：“你妈打来的，我帮你接了，不介意吧？”

谢云歇愣愣接过云南白药，就见明夷利落地半脱浴袍，往床上一趴，很信任地将后背袒在自己面前。

明夷：“是果的味吗？”

谢云歇：“不是。”

晚餐送上来需要时间，明夷受不了上的脏污，就先去洗澡了，然后谢云歇就接到了沈莉蓉打来的电话。

明夷是真没想到abo世界里，询问信息素味还有这潜台词，于是诚恳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谢云歇尽量无辜：“不知，她好像想骂你，被我骂回去了。”

明夷拍了一天逃跑的戏份，后背上有不少淤青，青紫的颜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上，格外的刺，谢云歇一边往那些淤青上药，一边问明夷：“这几天一直是助理给你的药？”

明夷把巾丢在椅背上，找来风机发。

“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明夷转看向谢云歇，神中满是纯然的疑惑：“而且你不是说，你只喜oga吗？”

一听这话，谢云歇瞬间放矜持，立即上前，不容置疑把明夷重新了去：“可以，怎么不行？脱来脱去冒了怎么办，我给你两得了。”

“不行吗？”明夷看他的为难，便撑着床要坐起来：“那我让助理给我吧。”

太突然了！明夷他怎么能说脱就脱呢？

谢云歇心想，还好明夷没有接到这个电话。

谢云歇：“……”

明夷愣愣的：“被叫什么？”

谢云歇急忙将视线转向天板，很正人君地说：“这不好吧？”

靠穷举法似乎很难猜到正确答案，明夷于是换了猜法：“是植的味吗？”

谢云歇：“！！！”

明夷还想继续玩这个你问我答的小游戏，后颈冷不防被一只手住了，明夷睁大了睛，要说的话瞬间全堵在了咙里。

空气里散开刺鼻的药味，明夷将垫在胳膊上，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谢云歇，你的信息素是药味吗？”

“汽油味？”

风机的声音很大，不方便说话，等待的时间里，谢云歇只好站起来到走走，努力不让目光时间停留在明夷的上。

怎么又问起他的信息素了？谢云歇耳微红：“不是。”

“不是。”

“话虽如此……”谢云歇艰难地吞咽了一，但很难不起立啊。

“你帮我用这个药一后背吧。”明夷拿起一瓶云南白药，示意谢云歇帮忙：“我不到。”

谢云歇幽幽的声音从后传来：“随便问别人的信息素是什么味，你知你这行为，在我们那被叫什么吗？”

明夷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燕知衡真是玩不起，居然还搞告家那一。

谢云歇无奈地瞥了明夷一，觉齿又开始了，他狠狠了一，声音沉了一：“也不是。”

谢云歇一字一顿：“叫/扰。”

明夷心领神会，应该是他威胁燕知衡的事被燕知衡了去，沈莉蓉女士才会打电话过来质问他。

谢云歇还是说：“不是。”

谢云歇脑海正想着暴力血腥的事，忽然听到明夷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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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夷鄙夷地想着，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真是烦人。

“……”

那究竟是什么味？

于是明夷邀请他一起回酒店吃晚饭时，谢云歇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一路跟着人家回了酒店。

明夷摇了摇，好奇地问：“她打给我什么？问我拍戏的事吗？”

谢云歇哑声：“没关系，原谅你。”

本来谢云歇只是想简单地探个班，明夷拍完戏后，他就打算离开了，偏偏明夷问他有没有吃饭，而他又刚好没吃晚饭……

都打一顿就老实了。

明夷继续猜：“烟味？”

啊？哪？

果里面味比较冲的，好像也不多。

不就是柿挑的吗，打燕知衡的明明是他，他们却不敢直接找他，反而只想着去指责明夷，真是欺怕。

云歇这边挂了电话，明夷刚好着发从酒店的浴室来，他瞥了谢云歇手里自己的手机一：“有人打电话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