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尼亚？”

张嘉愿第三次喊丹尼斯名字的时候，丹尼斯才从手机中抬起来，一脸神思不属地问：“嘉愿，你叫我？”

“你在看什么？”张嘉愿抿着，压心里的异样说：“饭菜都要凉了，你不要一直看手机。”

“对不起，”丹尼斯完歉将手机倒扣放在手边，解释：“是学院的一些事。”

吃完饭丹尼斯反常的没有主动去洗碗，他一声不吭拿着手机去了台，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容，隔着一段距离张嘉愿注意到丹尼斯的脸有些难看。

他知丹尼斯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有耐心，想着等丹尼斯主动跟他说，没想到却等到了丹尼斯的离开。

当天晚上，丹尼斯说自己有事要去一，张嘉愿等了他一晚上，结果临近睡觉的时间，他给张嘉愿发消息说今晚在安德烈家睡了。

张嘉愿不想怀疑他，可是丹尼斯的行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给丹尼斯打了一个电话，在铃声快要结束时，对面接通了。

“喂，万尼亚？”安德烈在电话那说：“德尼亚正在洗澡你找他有事吗？”

张嘉愿问：“他今天在你那里睡？”

“对，德尼亚说时间太晚了，今天在这边睡一晚。”

“好，没什么事，安德留沙你们晚上早休息吧。”

张嘉愿放手机，被拉过，整个人埋幽暗的被中，即使确认了丹尼斯这次没骗他，确实是跟安德烈在一起，但他还是觉得他不正常。

因为不止那一天，接来连续四天丹尼斯都没有回来。

张嘉愿给他发了几次消息，丹尼斯都只说最近有事不方便回来。

就连一向迟钝的安德烈都发觉了不对劲，跑来问张嘉愿他和丹尼斯是不是吵架了。

“万尼亚，你们是吵架了吗？”安德烈在学校里碰上张嘉愿主动过来跟他说：“德尼亚最近看起来心很差。”

张嘉愿倒是宁愿他们吵架了，这样他至少能知丹尼斯为什么这样。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甚至在想丹尼斯是不是有了别的喜的人，想跟他分手。

“没有。”张嘉愿烦躁地抓了把发问：“德尼亚今天在学校吗？”

“他没来，德尼亚说他有事，请了好几天的假。”

张嘉愿抿了抿，想去教室找他的想法只能作罢。

他真的很讨厌这不确定，可能是一开始他们在一起太过于顺利，以至于突然面对这况，张嘉愿完全没了主意。

张嘉愿忧郁了几天，这几天风雪大，没有丹尼斯在门时给他好帽围巾，他自己也想不起来。连续了几天的寒风，张嘉愿不意外地发了烧，上课时浑发冷，脑袋疼得快要爆炸，教授见他状态太差给他批了半天的假。

“咔嚓”一声张嘉愿垂着眸将钥匙锁芯转动，门打开的瞬间张嘉愿在客厅看到了快一个星期没见的丹尼斯。

他愣了一，手中的钥匙没拿稳落在了地上，他眨了眨，确定不是自己发烧现了幻觉，丹尼斯确确实实地回来了。

张嘉愿怕他跑掉似的转将门反锁，随后快步走到丹尼斯的跟前攥着他的手腕说：“德尼亚，你终于回来了”。

“我真的很想你，”张嘉愿抓着丹尼斯的手放在他的额上说：“德尼亚，我好难受……”

“怎么生病了？”丹尼斯泛凉的手指放在张嘉愿的脸侧，说：“为什么门不把围巾和帽好。”

“我记不住，德尼亚，之前都是你给我的。”

生病中张嘉愿格外脆弱，他红着眶问丹尼斯：“为什么不回家，你不要我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德尼亚不要瞒着我好不好？”张嘉愿哀求：“我这段时间真的很不安，你不要躲着我。”

丹尼斯的状态看着也很不好，他瞳孔中泛着血丝，底青黑一片，一看就知最近也没休息好。

“不是躲你。”

“嘉愿，”丹尼斯闭上睛了一气说：“我，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

“嘉愿，我不跟你见面其实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张嘉愿不明白丹尼斯话里的意思，“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德尼亚我只想见你。”

“他来了。”

“我的父亲，那个人渣两周前就从监狱里放了来。”丹尼斯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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