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后，他们回到家，丹尼斯还是没有表现一丝异常，他正常上课，正常吃饭，晚上睡觉抱着张嘉愿睡觉，甚至在吃饭的时候还会笑着和张嘉愿说一些在学校发生的趣事。

“丹尼斯，你不要笑了。”张嘉愿抿了抿嘴角，一脸悲伤地说：“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心里难过的话，哭来就好了。”

丹尼斯脸上的表一僵，手指用力握又松开，看着张嘉愿认真：“嘉愿，我不难过。”

丹尼斯又说了一遍：“我真的不难过，外婆她……”

“她太累了，想休息一，我可以理解的。”

“你不要担心，”丹尼斯握住张嘉愿手说：“我真的没事。”

接过说着没事的丹尼斯，却在当天夜里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家。

张嘉愿半夜被雷声惊醒，睁开后摸了摸侧结果空的，开灯一看发现丹尼斯并不在卧室里，张嘉愿心脏猛得动，连忙起来找丹尼斯。

不在厕所，不在厨房，不在台，张嘉愿一边开叫丹尼斯的名字，一边将家里翻了个遍，却都没有看到丹尼斯。

意识到丹尼斯可能半夜去了，害怕丹尼斯会什么事，张嘉愿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睡衣急急忙忙地往楼跑，他脑海里很多可怕的事故，想到丹尼斯这段时间表现的异常，他害怕到全颤抖。

好在到一楼的时候，他在台阶上见到了坐在地上默默喝酒的丹尼斯。

他大概之前还去了一趟，上浑哒哒地往滴，脚边随意地散落着五六个空酒瓶。

丹尼斯听到动静，转看向张嘉愿，眨的功夫，连串地泪快速向动，面前的地上积累了一小滩雨，说不清是雨还是泪。

“对不起，”丹尼斯看向张嘉愿开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不想这样的，可是，嘉愿，我心里真的好空啊。”

“我不难过的，我也不想哭，不想喝酒。”

丹尼斯里一片黯淡地说：“嘉愿，我忍不住，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

丹尼斯仿佛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玻璃，张嘉愿看着他这样心里一阵痛，呼都停止了一瞬。

外面雷声轰鸣，丹尼斯像是害怕似的意识地抖了一，张嘉愿快步跑到丹尼斯的面前，心疼地捧着他的脸，手指轻轻蹭掉脸上的泪，可惜泪落的速度太快，没一会将张嘉愿的手指也给沾了。

“怎么一个人来，不告诉我一声？”张嘉愿嘴颤抖地说：“你知我刚刚醒来看到你不在床上，我有多害怕吗？”

“丹尼斯你不是一个人，我说了会陪着你的，你不要让我担心。”

张嘉愿手上给丹尼斯泪的动作没停，自己的里倒是又蓄满了泪：“丹尼斯，我你，我说我你。”

“对不起，嘉愿对不起……”丹尼斯有些慌，他着张嘉愿的手指语无次地歉。

“不要说对不起。”张嘉愿用力抱着丹尼斯颤抖地，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我没有说你不可以哭，不可以喝酒，我只是你在这些事的时候我能在你边。”

“我刚刚了噩梦，”丹尼斯的泪沾了张嘉愿的睡衣，他沙哑着嗓音，一字一顿地说：“我梦到了妈妈，她离开的太久了，我其实已经快要忘了她什么样了，只记得她声音很温柔地跟我说，她在那边一个人待了几十年很孤独，所以自私地想让外婆过去陪陪她。”

“可是我一也不想让外婆过去陪她。”丹尼斯问：“嘉愿，外婆离开了，我也是一个人了啊，她们为什么总要丢我？”

“嘉愿，我没有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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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丹尼斯的上很冰，一碰就是刺骨的寒凉，张嘉愿双手捧着丹尼斯的脸颊，说：“丹尼斯，你看着我。”

“你怎么会没有亲人了呢？”张嘉愿在丹尼斯蓄满泪的睛上落一吻。

“你不要我了吗？”张嘉愿问：“我难不是你的亲人吗？”

“我……”丹尼斯睫轻颤，用力闭上睛说：“我很害怕，嘉愿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什么？”

“我不知，我害怕雨，也害怕打雷，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到害怕，我心里很空很难受。”

透明的泪灼伤了张嘉愿的手指，他不任何地在丹尼斯没有血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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