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愿疑惑：“嗯？”

丹尼斯见张嘉愿被勾起兴趣了，弯了弯嘴角继续说：“比如你要是主动亲我的话，那我肯定不会准备回礼，我只会狠狠地亲回来。”

张嘉愿：“……”

张嘉愿一脸严肃地看着丹尼斯：“丹尼斯，你坦白说，你真的从来没有谈恋吗？”

“……怎么了？”丹尼斯被张嘉愿严肃的神得有些张：“我确实没有恋经验，是不是我哪里的不好让你不满意了？还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

“没有。”

张嘉愿看到不远有人走过来，握着丹尼斯的手松开，低声：“我只是觉得你很会谈恋。”

“丹尼斯，和你在一起，我能觉的到自己在被着。”

丹尼斯绷的肌放松了来，他正准备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被忽略的白雪冲上来蹭他的小。

“嘉愿我们回去吧，”丹尼斯揽着张嘉愿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回家后我还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

白雪早就想回家了，闻言抖了抖，甩了丹尼斯一雪。

张嘉愿走了几步，回看了一雪人说：“丹尼斯，你的围巾——”

“给雪人围着吧，这样它就不怕冷了。”

-

张嘉愿的房间只在他生气那天睡了一晚上，丹尼斯将他的行李搬过来后，张嘉愿的房间就彻底成了摆设。

上课后丹尼斯又回到了之前那家咖啡店继续兼职，张嘉愿有时候会去店里坐着等他一起班回家，俄罗斯的冬天很冷，但是有丹尼斯在边，凛冽的寒风都好像有了温度，温着他们回家的路。

丹尼斯每个周末都会回去陪外婆，张嘉愿偶尔也会跟着去看一，好消息是在冬天结束前外婆的慢慢恢复了过来，脸上也渐渐有了气，丹尼斯终于不用一直神经绷，就连张嘉愿也跟着松了一气。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和丹尼斯谈恋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张嘉愿第一次对恋这个词有了概念，即使上课时被教授严厉批评了，回到家看见丹尼斯，他仍旧觉得今天是个很的一天。

值得一提的是，丹尼斯最近戒酒颇有成效，家里冰箱里的酒越来越少，丹尼斯也没有再往里面加，甚至最近一个星期一瓶酒都没开。

他不但在戒酒，就连烟也很少了，就因为有一次接吻的时候，那天他在楼多了几烟，张嘉愿接吻的时候嫌弃地皱了皱眉，他便有意识地开始戒烟。

有时候没忍住了一，也在会亲张嘉愿前去刷牙。

张嘉愿觉得自己有恋脑了，越看丹尼斯越是觉得他这个男朋友真是完。

这天他们睡前闹了很久，刚睡没多久外面突然开始雨，张嘉愿睡梦中被雷声吵醒，他睁开睛往旁抱了一却摸了个空——丹尼斯没在床上睡觉。

张嘉愿的瞌睡瞬间去了，被窝还是的，说明丹尼斯刚起没多久，他拿起手机看了一时间，凌晨一半，这个丹尼斯能去哪？

带着疑惑他走了卧室，厨房那里有微弱的灯光，张嘉愿循着光亮走去，正好逮到丹尼斯一脸小心翼翼地打开冰箱门拿了一瓶伏特加来。

等到丹尼斯拿杯倒了一杯来抿了一后，他脚发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开：“好喝吗？”

丹尼斯：“……”

丹尼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嘉愿：“你怎么醒了？”

张嘉愿走到丹尼斯的面前，了他嘴边的酒啧。

“我来抓某个贪嘴的小偷。”

求莫斯科因为他的男朋友在陪别的男……

38

“戒酒？”

张嘉愿拿过丹尼斯手上的酒杯低嗅了嗅：“丹尼斯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张嘉愿又问了一遍：“好喝吗？”

丹尼斯平时喝伏特加的时候喜加一些青柠和苏打，今天大概是怕张嘉愿醒来的缘故，所以杯里什么都没加。

丹尼斯张地结快速了动一，他装镇静将手中伏特加放到手边的餐桌上，又伸手碰了张嘉愿的手，见他没有推拒又把酒杯拿回来当着张嘉愿的面把杯中的酒倒到垃圾里。

“不好喝。”丹尼斯看起来似乎有些委屈，他低垂着眸双手搂着张嘉愿的腰：“嘉愿，我刚刚睡醒有些渴。”

“哦，渴喝伏特加解渴？”

丹尼斯一脸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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