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夭国地图和外诸国也没有。

对此，连雨年早有预，腾云驾雾回了一趟丹桂乡，果然在巫祖传来的神代大荒地图里找到了那几个名字：

孤月泽、白骨乡、狐首丘、蜃海。

太了，全是地貌大变后或消失、或藏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在神代也算犄角旮旯的地方。

连雨年怀疑这几个区域也就名字与神代相同，实际上另有所指。但徐令则只知名字，不知位置，他只能想办法自己找。

他是没办法了，兜兜转转，最后找到了巫罗绮。

彼时，巫罗绮在连雨年为他租的小院里过得清闲又畅快。

自上次提醒连雨年“东北有荧星命大灾”后，他便没再踏过院门一步，人也让他养成了宅女，沉迷话本，看得满脑都是“霸王爷上四十岁厨娘的我”，妥妥两条血脉纯正的咸鱼。

连雨年敲开院门时，巫罗绮正裹着披风人模人样地跟对门大爷围棋，俩臭棋篓打得是有来有回，平菜得不分上难分难舍，还没有五棋带劲，他看一都觉得智商受到了不可名状之的污染，摇着走向不远的菜圃。

巫罗绮的余光追着他的背影，手上不慎了一招好棋，差把跟自己“势均力敌”的大爷当堂抬走，赶装模作样地伸手悔棋。

大爷不知看没看来，笑着骂了一句，用净利落的几步结束棋局，然后端着搪瓷茶缸悠哉悠哉地离开。

巫罗绮抖抖衣袖，笑：“坏我雅兴的那位，过来聊会儿吧？”

连雨年把目光从灵灵的萝卜叶上挪开，明知故问：“聊什么？”

“聊你今日过来的目的，聊你想找的人，以及……我昨夜卜来的新卦象。”巫罗绮勾一笑，意味地：“苍龙见死，九藤枯绕，天星晦，无归壑，大凶啊。”

连雨年挑眉：“谁大凶？”

巫罗绮笑眯眯：“你的对手啊。”

巫罗绮上的神风范越发足了。

这人曾经与万千厉鬼共生, 与它们互为枷锁，不是同类胜似同类，可是个什么东西, 即便以连雨年练之后的力也还是看不来, 对他的份倒是略有猜测。

这人表面看起来文秀儒雅, 实际上狂得很, 连雨年总觉得他不屑于藏尾、谋算计,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从相识以来，巫罗绮就是一副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坦姿态，对连雨年也是有问必答，还句句细致，没有半句托词、玩笑，看不丝毫说谎的痕迹。

能到这一, 要么他已经将说瞎话秘技修炼至浑然天成的境地, 要么, 他确实表里如一, 值得信任。

连雨年与他不熟, 心里的指针无法定指向后者, 但直觉也告诉他，这人绝不是前者。

连雨年中的审视毫不遮掩, 巫罗绮也并不张：“怎么，先生是被我的神机妙算吓到了？”

“有儿。你知得太多，比料敌机先更多一步, 偶尔会让我生危险的疑虑, 比如……”连雨年走到他对面坐，扫了棋盘上凌的黑白二，“你其实是幕后真凶。”

巫罗绮轻笑, 一双狐狸生得机巧，稍有绪波动就显得分明：“我不是。我以为你已经见过所谓的幕后真凶了，否则卦辞第一句‘苍龙见死’又是从何而来？”

连雨年挑眉：“你是通过我的调查度算的卦？”

“换个词吧，我喜用气机纠缠。”巫罗绮用“孺难教”的神看了看他，“命运二字可以拆解为两分，在天为天机，在人为气机，你可以理解为每个人上都有一乃至多线，与他人集越多，关系越，彼此间的线就纠缠得越密。你上一共就两线，一缠着人皇陛，一缠着苍龙虚影……哎呀。”

他突然停科普，毫无平仄的一句惊叹令连雨年奇怪地问：“怎么？”

巫罗绮盯着他背后某片虚空半晌，角压了压，却止不住地上扬，难掩幸灾乐祸：“松一，那条小龙要被你勒死了。”

“……”

好好的说什么疯话？

连雨年正想让他别跑题，视线掠过他眶时，却在那两汪沉静的紫中看到了两幕截然不同的倒影——

左是两株盘虬结绕的树木，一株直冲云霄，一株倒伸地；右是一束金红闪电缠绕着一弯弯曲曲的龙形虚影，闪电忽明忽暗，卡着虚影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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