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男人发觉自己的嗓涩得可怕：“说些什么……”

那只冰蓝的眸中，似是闪过一丝绪，似怜悯，又像嘲讽。

“我知你也限制了自我，可没想到，就算到这个地步，你也还是…残次品。”

不知是哪里刺激到了程善，他飞快起，几乎双目裂地掐住了陈恭的，那只睛被掐的发红，仍然只留刚才嘲讽的一瞥。

“你懂什么！”程善掏钢笔：“你懂什么！”

噗呲！

钢笔刺怪的。

噗呲噗呲噗呲！

男人疯了一般重复着以上的动作，温的血四溅，很快就把他上的白大褂浸染成了红，然而他毫无所觉，仍在不停地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你什么都不知！！你什么都不知！”

一，一，尖锐的钢笔轻易地穿透血，留一个又一个。

血遍布怪的每一寸，唯独漏了那颗睛，无论程善刚才行为有多么疯狂，这颗睛蕴的神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到时间了。”陈恭淡淡：“就到这里吧。”

千疮百孔的在一瞬间复原，无数的手再度，瞬息间把发狂的程善拎到了空中。

与此同时，大的警告音响彻了整个基地。

红的警示灯快速的闪烁，提示着基地里的所有人，这里发生了危机。

事到如今，程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陈恭刚才那番举动话语，无非就是在拖延时间罢了。他看着陈恭，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陈恭看着前的程善：“你的梦就到这里吧。”

啪啪啪！

一阵敲门声响起。

“博士！博士！”急促声音：“外面了，实验品，所有实验品都跑来了！”

“博士你在什么啊博士，快来，啊——！”

很显然，基地已经成了一锅粥，而无论是作为始作俑者的陈恭，还是脑一片麻的程善，都没有要去解决这场闹剧的意思。

“这…”程善死死捂着：“不应该是这样的。”

陈恭开了门，他没顾及显然绪失常的男人，手一卷，就把对方卷在了一边，迈过门血淋淋的尸，向着外面走去。

走廊中若有若无的散发香气，无数实验品转着，陶醉而陷地嗅闻着空气中的气息。

“熟悉吗？”陈恭开。

“什…么？”痛的程善像是明白了什么：“四号在你手上？”

陈恭没有回答，两边都是聪明人，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来解释，空气中那带了血腥的甜气息还在飘散着，随着陈恭的行，这味越来越清晰，几乎要在空气中凝成实质。

走廊中的尸残肢也越来越多，越近，甚至还能看到实验品的尸，人的、怪的、在血的浇染上了挥之不去的血，已然看不清二者之间的分别。

血最甚之地，陈恭停了脚步。

他笑了起来：“146，得不错。”

“哎呀……”一白大褂的邋遢大叔爬了来，一脸疲倦地挠：“可折腾死我这把老骨了。”

程善死死地盯着二人，嘴角上翘：“我早该想到的，你们一开始就认识！”

他的问题与秘密藏得那么，怎么可能在短短一段时间就现了知的两个人？

“别装了，你也不是啥好东西。”146开毫不客气：“你研究那些东西有几个是正经玩意儿？照你这个研究趋势，这世界不快速末日才奇怪呢。”

程善目光不明，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一旁的陈恭接过了话茬。

“是啊。”血怪的语气低了来：“谢谢你。”

实验品三号的在一瞬间爆裂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有着黑短发的俊朗青年，他睁着那双棕的眸，随便扒了旁边的衣服，给自己上。

实验室中的警报声仍在嗡嗡作响，暗红的灯光映在青年脸上，只看得见对方勾起的角。

“程善，你装什么？自傲到用自己的名字发布这个世界任务，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乖乖去吧？”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程善抬，面上没有了刚才的恼怒焦急。

“是我的错。”他笑到：“怪我没发现，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在乎你。”

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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