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人说什么，但他本人好像一直觉得是自己抢了前辈的名额，后每次参加什么节目都会给林育睦带什么东西回来，送专辑也一样，可能是他表达愧疚的方式吧。”

孟凡炟耸耸肩，嘴角的弧度定格在笑与不笑之间，“不过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不想要。会直接把它丢垃圾桶里。”

“所以他见了你才会跑吧……”

“拿自己的专辑给未的练习生，怎么看都是在炫耀。更正一刚才的话，如果是我会当着他的面扔。”

孟凡炟独自愤愤不平，陆择栖很难想象林育睦像对方这般生气的样，在他的印象里，小林就算收到不想要的东西，大概也会面不改地收好。

即便如此, 还是应该给他些他喜的东西更好。

“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答应帮那个人的忙啊？”陆择栖低摆手中的专辑，在外壳发现了几个签名，刚好和封面上的人数对得上, 他仔细瞧了瞧，正面的大合照上有一个跟他刚刚见过的人很像，可惜他忘记问对方的名字了。

“你是在问我吗？”孟凡炟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 “你想什么就呗，我又不了你。”

“你要是不想就不会专程跑过来叫住我了。你是不是怕小林看到这个想起以前的事不开心？放心吧，如果他不想要，我会替他把专辑扔垃圾桶里的。”陆择栖真意切地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神。

“别瞎说，”孟凡炟立刻张地四张望，“哪有随便扔别人东西的, 你还嫌自己被撕得不够碎？”

“你刚刚也说了……”

“咱俩能一样吗？你就庆幸这边没人在拍吧。行了, 既然已经拿了就老实送去，林育睦去哪了？我刚刚没看见他，你要不就附近转转，要不就脆去我们宿舍等他。”

“我先回去吧。说不定他觉得这里无聊，已经先走了。”陆择栖把自己上的衣兜全摸一遍, 发觉哪个都装不, 只好继续把专辑拿在手里。

孟凡炟, 说行，跟他并排走了几步, 两个人没再说话, 慢慢地呼频率越来越趋近一致。了寒风里，陆择栖被得一疼，脑里松掉的那弦忽地拧了，他猛地扭看向旁边：“你也要一起？”

“不行？”

“没有没有, 没说不行。”

被瞪了一，陆择栖移开视线，注意力被路边喊他名字的粉丝引走。

他挥了挥手，试图跟粉丝打听：“你们看见小林了吗，他有没有回去？”然后被孟凡炟狠狠敲了。

“我好像有，”他靠在墙上等对方开门，“看上面的灯一圈一圈的。”

“你这是近视吧？”孟凡炟瞥他一了门，里面无光无亮，不像有人在的样，“跟我刚才那一可没关系——没人，你先来坐吧。”

陆择栖眨眨适应光：“有段时间没来，你们这儿好像比之前……了。”

“就等你来帮忙收拾了。”孟凡炟朝里走，随手拎起一个衣架，左右看了看后，可能是没找到适合安顿它的地方，又胡挂在床边的栏杆上，“别人都不在，你就先坐我床上好了，来这边。”

“……可以吗？”陆择栖犹豫地走过去，前衣服挂了一串，坐上去像是了帘。

“冬天衣服太占地方，又不容易。”孟凡炟勉为其难地解释了一句，“不想坐你可以去门外等。”

陆择栖赶答：“我想，那……我先在这里等他回来？”

“嗯，”对方了，转像是要走，“你等吧，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

“回去聚会。咳，那个，我们组说今晚要一起玩一玩，我过去找他们。”

“所以……”陆择栖反应了一会儿，“所以你其实是特意陪我回来的？”

“我怕你迷路找不到门。”

“怎么可能找不到，你就是专门陪我。你主动和我说以前的事，还送我回来，你人真好，简直就是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你回去好好玩吧，对了，你们今天的表演特别厉害，我都有被吓到了。”

“还行吧。”孟凡炟云淡风轻地说，扭过脸抬起帘看天板，“好不好的和我关系也不大，大分都是程钦想来的。”

这名字听着耳熟，陆择栖回忆起来，最先现在脑海中的还是再评级那天程钦笑着坐在他旁边。再往后，他们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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