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也没想，哈哈，我也觉得奇怪，这东西本一用也没有。”

“队外有队，卷王外有卷王。”朱嘉宁笑嘻嘻地补充，“有什么好惊讶的，我都习惯了。之间在学校住宿时间，很多同学都把洗漱用拿到教室，了晚自习就在教学楼洗手间洗漱，早上趁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洗洗澡，很正常的呀。又一次我没来得及发就被叫去上早，天气太冷，回来发上都结霜了。”

冉华幽幽叹：“我还以为我们队的要求已经够……那个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杨乐茗条件反地应了声“好”，晃晃悠悠地起，明显是还在迷糊着，垫了坐在旁边的田风岭伸手想扶他，被夏泽禹打了手背：“你就别别人了，我来。”

他觉到旁边的人动了动，可能是在，随后便听话地没了声音。

“我再说最后一句话行吗？”边响起清浅的气音。

冉华用气声笑了几，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

陆择栖闭上，对方话里的容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事。

“一开始是什么时候？”陆择栖也压低声音问。

“正、正常吗？你上的是中还是监狱？”

“嗯。”朱嘉宁骄傲地为他说明，“这样最节省时间，还可以互相监督，我们现在洗澡都是一块去，换完衣服发就回来，防止有人跑回宿舍偷懒。虽说中午洗更和人也更少，可那样的话就见不到粉丝了，所以只好把时间换成晚上。”

知名度为目标参加选秀的练习生来说，“不认识”这几个字的杀伤力比什么都大。

他说着，轻轻笑起来，“择栖，我觉得还是一开始更开心。”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总不能是因为他在现实中太时间没和冉华一起玩，结果潜意识发力，让他梦见对方了吧？那也太诡异了。

直到第二天，陆择栖才迟迟意识到，谁说枕没用了，枕，蓬松柔，明明是非常伟大的品才对。冉华带来的枕不大不小不不短，嵌在他怀里正正好好，抱起来也很舒服……嗯？

“早就到了，看你们可怜，没急着喊你们罢了。”朱嘉宁蹲在角落收拾东西。

陆择栖默默受了一臂弯內绵绵的，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探手往旁边去捞，空的，冉华呢，怎么没了，那么一大活人哪去了，不会真是梦吧？

不知隔了多时间，他忽然忍不住开了：“为什么是枕？”

“说吧说吧。”陆择栖无奈，曾经对方拉着他宿舍楼聊天不让他回去睡觉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

“说什么，监狱哪有这么艰苦。”朱嘉宁若无其事地端着洗脸盆从前方走过，促，“你们两个，既然醒了就快起来吧。”

“我们队的程钦和张寅要求特别严，孟凡炟实力但说话总是很凶，我什么都跟不上，每天总是特别累。最近博琰总过来找朝祺，晚上我回宿舍，还要给他们俩的辩论赛当裁判。”冉华蒙住半张脸，将声音埋被里，“今天我实在没心，假装去洗澡溜来了，只顾得上拿了个枕，路上粉丝都在笑，我第一次这么备受瞩目。”

“嗯？”旁边的人用鼻音回答他。

“一开始就是一开始啊。我什么也不会，你拉着我去练习室从教我，再一起走夜路回宿舍……就是一开始。”

陆择栖缓缓叹了气，更正：“我们没有床，快睡吧。”

“你们每天早上都这样吗？”冉华诧异地问。

“好啦好啦都别闹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朱嘉宁着睛躺，不忘补充一句，“择栖啊现在只有你在外面熄灯的任务就给你了。”

他原本就睡在最外侧，冉华面朝天板，板正地躺在他边，小声嘟囔：“上小学之后我就没和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还有兴奋。”

他静默了一会儿，冉华侧过去背对着他，看样是想说的话已经说完，准备睡了。

一刻，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陆择栖这放了心，还好，冉华还在，没有凭空消失。

“一般人离家走都不会选择枕吧，你当时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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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为什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好像是在梦里似的。

“知了。”陆择栖应了一声，关上灯回来，仍觉得不可思议。

他腾地坐起来，另一边的杨乐茗也是一震，茫然地将自己撑起来：“怎么了，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