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嘈杂中，这句话传到他耳边时却异常清晰，有那么一瞬间，陆择栖甚至以为对方是在同他说话。

当然不可能是，那个声音很快得到回应，前面令一个男生略带抱怨地说：“走走走，还真就这么短啊，还没我买完s过的广告呢。”

又一个人跟着应和：“就是，也没我停车时间。”

陆择栖一字不落地把几个人的对话听自己耳朵。可能是于从中心里，前面的人说着要走，他便也跟着转过，像来时一样一挪人群。

边没了遮挡，迎面袭来的风凉意更甚，原本此段小曲就该这样结束，成为玻璃上一个微不足的小白。可惜他被风得睁不开，越走越慢，很快就被后一个喊着“请等一”的声音追上。

陆择栖不确定他叫的是不是自己，闻声回时仍半眯着睛，表估计很差。

因为追上来的人在看到他的正脸后明显一怔，他几乎也在同一时刻愣住，毕竟，他从没见过有年轻男人在脸上留如此显老的胡。

胡男从到脚、从脚到地打量他：“这位同学你好，请问你有没有时间……哦，等一。”

说着，那人从夹克兜里掏张小卡片，郑重地地上前，“我是ystery axis的，呃，怎么说，我其实——”

胡男突然顿住，好像在努力思考该如何介绍自己，陆择栖静静等待几秒，对方仿佛了很大决心似的，继续说，“其实我是个星探——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陆择栖，周围人来人往，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路边实在突兀。好像旁边已经有人看过来了。

胡男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显然变得比之前兴奋，拉着他滔滔不绝：“你有没有想过要当明星？没有吗，你是住附近，还是过来玩，父母没和你一起吗？我们公司正在挖掘有潜力的练习生，你有没有兴趣？你知练习生是什么的吗，现在有没有时间，有的话可以和我回公司参观，哦对了，我是和公司练习生一起来的，我可以让他们和你讲——”

陆择栖中途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正于兴上的男人打断，最后还是他自己停了来。

“咦，人呢？”他朝四周望去，未说完的话断在风里，“跑哪去了？都说了原地等我，真不让人省心。”

陆择栖见他焦急的模样，很快就把刚刚听到的话忘掉多一半，甚至打算问问他在找什么，需不需要自己帮忙一起找。

胡男寻人未果，“啧”了一声，重新扭看过来，拿手机，“同学，你扫我，咱俩加好友，之后再和你细说。”

陆择栖抱歉地说：“我来没带手机。”

对方满脸震惊，从他的话中推断他家应该离这不远，否则怎么忘带了手机这么重要的东西还如此平静。

胡男很快冷静来，用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晃了几：“我得先去抓人，同学，给你的名片上有我电话，回家了一定要打给我，好吗？”

“哦……”陆择栖意识去摸被自己随手放袋的卡片。现在还有人随携带名片，这个人的习惯和脸造型一样老派。

他慢慢了。

那人满意地笑笑，跑了几步仍回朝他喊：“一定记得，回打给我！”

他继续，不过这个电话最终还是没打成，再后来名片就不知被他放到哪里，找不到了。

于是，三年后的陆择栖听完朱嘉宁的话笑了笑，说也是，哪有这么巧——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位经纪人，他有胡吗？

“胡？”朱嘉宁听完就开始笑, “现在有，但我还在公司的那段时间没有，不知小雨哥什么时候开始留的, 诶你怎么知——哦对，上次他来过选手宿舍，你是那时候看见的他吧, 特好笑是不是？”

“不是，应该比那要早。”陆择栖只回答了倒数第二个问题。对方估计没明白，一个人低嘟囔着，“是吗，我觉得还好笑的啊……”

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但陆择栖没放弃, 他打算之后去问问林育睦, 反正他们晚上还要再见面。

夜间练习基本是大家分别熟悉自己的part，他完整地听了几遍原曲，觉熟悉得差不多了便试着跟唱。随后现实上就会告诉他：你好，差得多。

“……”他靠着墙放空了几秒，顺想念了一许维, 不一会儿有个人声从音乐的隙里穿过, 钻他脑里。

他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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