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提问。”常文旭未表示异议，像上课抢答问题般举起手。

“那……”陆择栖忍不住话，“你打他了？”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常文旭板起脸，佯装严肃地拍拍他，“老板人还不错，我就是觉得没意思，毕竟离家太远了，总觉不去。”

常文旭被他的样逗乐，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哪儿都不习惯。语言不通，没有朋友，饭也难吃。”

常文旭善意地笑笑，解释：“一开始有小消息说梦船的人会来，我没想到会是你。”

“秘密，或者别的什么大家不知的东西。”他在两人之间比划，“你想知他为什么回国，可以用一件自己的事和他换。”

“……”陆择栖忽然觉前一黑，“不是吧……”

“国那年我还上着初中呢，可不就小孩么？”常文旭淡淡瞥他一，“但我没哭着回来啊。”

不过，人气第一啊……

“就是因为第一我才没想到嘛。”

“想一个办法。”他收起笑容坐起来，话说的瞬间竟然真的有一个想法在脑里成形。

“觉得你很厉害啊。”他满脸真诚。

陆择栖愣愣地看着对方，思绪还未从刚才的话里绕来，恍惚间他发现常文旭也看向了他，还朝他眨了眨睛。

朱嘉宁整个人定在原静止了几秒，张了张嘴，过了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朱嘉宁眨眨，视线渐渐垂去：“厉害也没用……”但很快，他又猛地仰起，满血复活般地依次指着边两人，气势汹汹，“怎么一直是我在说，换人换人，该你了。”

他瞄了仍是一脸沉痛的朱嘉宁，决定先暂且相信。

“又不是在参加比惨大会！”常文旭把朱嘉宁的手拨开，嘴角重新扬起来。

“啊？”

“哦？”朱嘉宁又来了神，准备刨问底，“怎么个远法？”

他们不会被骗了吧？

对方当即转移了目标，问他在笑这么开心是在想什么。

他看向对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崇敬，朱嘉宁锐地察觉到，扭望着他：“嘛这么看我。”

陆择栖回想着前一晚听到的容，脑海中自然而然地蹦许维的新发型，他不由自主勾了勾嘴角，立刻被尖的朱嘉宁抓住。

陆择栖不知“梦船”是什么，他从面前两人的对话中大致可以推测这是朱嘉宁前组合的简称。

休息时间，大家在地上有的没的聊几句闲话，他持不懈地凑上去，试图从常文旭嘴里撬些什么。

“你好幼稚啊，你是小孩吗，就因为这事就不啦？”朱嘉宁表示不信，“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你说实话，是不是老板压榨你你签不平等条约，比如说挣了钱你一他九十九，你一生气就打他一拳哭着坐飞机回来了？”

他单手握拳伸到常文旭上，将其当话筒，“这位选手，您选择回国发展到底是因为哪不习惯呢？”

如此看来，孟凡炟对他的评价也不是完全没理啊。

常文旭想了片刻：“你怎么会来这儿呢？不对，应该是来得人怎么是你呢？”

“我是说，怎么不去？”朱嘉宁假装咳嗽，清了清嗓，“因为语言不通？”

“换什么？”朱嘉宁没懂。

“什么意思？”朱嘉宁的表看上不太开心。陆择栖同样面疑惑，他开始担心，自己灵光一现的提议是否已经成为了打开潘多拉盒的钥匙。

朱嘉宁咬了咬牙：“好啊，随便问。”

常文旭无语：“不是，你们什么况？我就必须每一条都反驳一遍呗，不然我就是真过？”

他恍惚觉得，这个世界上说不定真的存在言灵，“要不然，你们两个互相换吧。”

陆择栖抱歉地看着对方，正准备说什么歉，常文旭突然与他对上视线，笑了，“没真打，就是稍微骂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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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啦？想当年我可是我们队人气第一，我来是星耀赚到了好吧！”

他一只手在对方膝盖上：“到你问我了，我什么都愿意说，毕竟我的故事再惨应该都惨不过你了。”

“算是吧。”常文旭看向天板，似是陷了回忆，片刻后，他淡淡开，表没什么变化，“就是遇到一些小事，比如其他练习生会拿走我的外卖，在我洗澡时关掉灯和，在我睡觉后外放音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