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选手们也会绞尽脑，好好利用后半段时间，平一般的改正不足，平还行的稳重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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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陆择栖撑了桌，耳边是赵博琰在拍着手叫大家在镜前集合的声音，林育睦垂着，目光先落到搭在桌沿的手指上，抬起视线时睫像蝴蝶翅膀般缓慢地扑棱。

赵博琰一直是“即使不稳也要求变”的那个。

陆择栖摇摇，想到刚刚林育睦见到他第一句话也是问他有没有睡好,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难不成自己现在的样很憔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现在镜里画面应该会很惨烈吧。

近几年选秀节目办得风生起，不论是观众还是参与其中的练习生，多多少少都咂摸一些“路”来，就比如，正式公演的前一周，那期节目里每个小组表现来的样都是一团糟。

“这样啊……”赵博琰所有所思地，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陆择栖和他简短地聊过之后，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索在他纠结着如何引正题时直接提了来。

“很明显吗？”节目录制了这么久，他第一次担心起自己的荧幕形象。

“脆换个新的好了。”索朝祺挣扎着抬起脑袋，额前的发枕过后变得七八糟。

“没有，和平时一样。”赵博琰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让他宽心, “只是觉得你看起来不太有神, 不止是你，还有他们也……练习还没开始，朝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果然，赵博琰仍旧是一副言又止的样，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着摇摇：“那就好——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准备了？”

他不清楚昨天夜里对方休息的怎样，林育睦看向他时，似乎也是有些睡惺忪的样，睫的影洒在睑上，像鸟类新生的绒羽。

赵博琰眉间了, 表探究，缓缓凑近：“你昨天不会通宵了吧？”

他顺着对方的目光望过去，冉华正守在许维边，哈欠连连地看后者抢救吉他, 再往后, 索朝祺已经将上半在桌上, 一声不响，后背轻轻起伏。

陆择栖地“哦”了一声, 反应过来, “昨晚我们几个在睡前聊了一会儿，没注意时间，睡得有晚了。”

比赛中，有的选手希望平平稳稳、无功无过地完成表演，而有的则信富贵显险中求，哪怕冒着失败的风险，也得搞与众不同的样来。

他好像说了什么，陆择栖没听清，意识地“嗯？”了一声，对方忽然笑起来，好像连肩膀都在抖，说次吧。

话音刚落，许维很合时宜地爆发一声哀嚎，他两指着一个带缺的环状，喃喃自语：“完了，彻底救不回来了……”

陆择栖连忙补充上一句：“你放心, 我们不会影响训练的。”尽他心隐隐觉得，对方在意的大概并不是练习度。

正式投练习之前，他们全组成员围在一起，开了个短会。

之后呢，峰回路转，柳暗明，等到了公演之时，各组选手的那些小别扭小矛盾就倏地蒸发了，大家和和团结一致，给到场的粉丝们共同献上或许不够完，却绝对值得一看的华丽舞台。

“没有啊。”虽然的确没睡多久就是了。

不是小说还是戏剧，扬先抑地手法早已屡见不鲜，即使如此，观众们却依然受用。

与他视线相接后，对方的笑容却一松懈了。

自己今早反应迟钝这件事归咎于睡眠不足，赵博琰在后试图拍着他的肩膀叫他时，他也正抬起手，冲着林育睦笑得一脸灿然，说没关系，你要实在过意不去，让我摸回来就好啦。

陆择栖是在听到后传的声音时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别扭的, 他回，赵博琰正一脸揶揄地望着他。

陆择栖看见后无声地笑了一，忽地意识到什么，急忙回过想继续不久前被打断的对话，林育睦刚好站起来，对上他的睛。

“星在心”系列选秀二公前的最后一期节目经常在中期检测后戛然而止，在画面中留上不得台面的表演、导师们尖刻的评价和破碎的练习生们。这样一来，粉丝们才会既忐忑又满怀期待地等待真正的公演。

或意见分歧，或成员受伤；有的平太差练了好久仍是一盘散沙，有的不满足于现状试图在要关上难度；要么吵架，要么哭成一团……一整集来，无论是哪位选手的粉丝看了都会觉得完。

“你们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