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林育睦动了动嘴角，似乎是在笑与不笑间犹豫不决：“我已经没什么能教给你的了。”

他自然地抚了抚叙言的肩膀，琥珀似的瞳仁明亮而无辜，“今晚我介绍更合适的老师给你，不用担心，孟老师很温柔的。”

林育睦说任何话任何事都很认真，陆择栖无法通过对方的表和语气判断这句话是不是一个玩笑。他想，此时此刻，在某个练习室里，孟凡炟一定连续打了好几个嚏。

早上这段不起的小曲很快被大家抛至脑后，为了明天的中期测评，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神，加班加地行团练习。

过程竟然远比预想的要顺利。

有了主题曲和第一次公演的经验，短时间內学会一支从未接过的新舞对选手们来说不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是变成了一场能让人燃起斗志的挑战。

虽然没公开选过队，但在练习过程中，赵博琰自然地担任起发号施令的角。当有成员忘记动作或错时，他显得最为急迫，恨不得冲上去抓着对方的胳膊和摆到正确的位置，同时，他却也是对这次的表演最有信心的一个，总是见针地表扬每个人，毫不吝啬。

比如小林是他见过最优秀的练习生，编的舞不但有观赏，而且难度适中，很好地兼顾了大家的优缺；再比如伊里虽不表现但基本功极，什么难度的动作都不在话；择栖学东西又快又认真，不止自己努力，还会关心带动其他人；冉华步很快，而且擅反思复盘，指过的错误绝不会犯第二次……许维嘛，站在队伍里舞的时候，也远没有过去看起来那么突兀了。

不过，陆择栖从没听到过他夸奖过同公司的索朝祺，每次他一叫后者的名字，未等真的说些什么，总会被对方急匆匆地打断，略显生地扯开话题。

陆择栖刚认识索朝祺时，就听他理直气壮地发表过“摆烂宣言”。

他宣称自己只是被迫来参加选秀，只打算脸涨粉就回去直播的老本行。他不愿意拼死拼活地唱歌练舞，只想安安稳稳地混上几期，再顺其自然地淘汰。

可陆择栖发现对方嘴上说的与实际行动并不统一，他们宿舍四人分到一组后常常一起行动，索朝祺每天都要抱怨集合太早、团练太久、新舞太难，却也老老实实地跟在他们边，随大家一起早起晚睡，在练习室一泡就是一整天。

每到了休息时间，他便会立刻倒在地，任凭林育睦站到旁边自上而地看他，说剧烈运动后最好不要躺，他都岿然不动，反倒脆平仰在地上崩溃大喊：“为什么豆要舞，为什么脆弱的人要经受这样的折磨，人机合一什么时候普及，赛博飞升什么时候实现！”然后林育睦就会顺势在他边蹲，兴致盎然地问他能不能慢一，再说一遍。

也不知他哪来的这么多词，每次说的还都不一样。

陆择栖远远看着他们笑，枯燥的练习渐渐变得没那么令人痛苦，反而有些愉快。

可能是因为太过愉快，中期测评当天，陆择栖听到舞蹈老师白桦专门了他的名字。

“我记得这是首失恋曲吧？”对方有些好笑地注视着他，“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

失恋曲……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陆择栖乖乖地低不吭声，不敢说是因为最近心太好，以至于个舞都比以往轻快得多。

“毕竟是叫《真心呼唤》么，所以你们也得把&039;真心&039;的一面表现来呀。”作为豆前辈的谌岚笑眯眯地给大家传授经验，“舞台上的表现力也很重要，不能觉得只要把舞好就够了——虽然你们的舞蹈也有很多需要改的地方，咳咳……”

他轻咳一声，笑着将前的小组成员扫视一遍，“能看你们有在注意表理，很好看很帅，但没有，和带着漂亮面舞没什么区别。其实你们可以把自己代歌曲里想一想，作者想通过这首歌传达什么样的，表演者又该作何反应。

问题的答案并不唯一，你们可以通过思考，得自己的答案。”

“不唯一？”赵博琰面疑惑。

“对，你们虽然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但你们各自的生活经历不同，对同一件事的也不同。就拿这首歌来说，你们每个人完全可以有不同的理解，采取不一样的表达方式。”谌岚温和的笑容里多了分意味。

“别忘了，你们既是队友，同时也是对手。没必要拘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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