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惋惜地叹气，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陆择栖手肘支在桌上，脸往掌心里一埋，闭目养神。他能受到，赵博琰此时落在自己上的视线一定充满了好奇与探究，可惜他绞尽脑冥思苦想，依然很难用三言两语将这半天发生的事概括来。

现在没有了可靠的助手，一同留的三人都是同他一样的小白，他总算真真切切地受到——舞蹈老师，真的很难当！

“这个形容很准确。”冉华边汗，边一本正经地表示赞同。

午两，约定的时间一到，赵博琰准时现在了练习室门，神清气，笑容满面。

“其实吧……”赵博琰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这是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四个也可以参考这个视频自行练习。可惜摄像机屏幕有小，看着不方便，要是有u盘能拷到电脑上就好了。”

察觉到门传来的声响时，他双肩微微一动，脊背渐渐直，抬起汗涔涔的脸望过来，圈泛红，中盛着星星的泪光。

“都怪你，怎么可以把我们几个单独留呢？”索朝祺语气不满地甩锅，抬手往旁边人上摸了一把，“看把我们家择栖折磨成什么样了。”

以至于陆择栖在检查完对方一个八拍的动作后，急急忙忙说了声“抱歉”，然后蹲和另外两个人一起笑。

冉华一如主题曲练习时那般认真，无论他说的对于错都全单照收，且一脸崇拜；索朝祺嘴上抱怨实则听话，或许是因为不够自信，每学一个动作就要问一次对不对、请他来帮忙纠正，与此同时，还要忙着和许维拌嘴。

赵博琰带着和煦的微笑，目光温柔，慢慢扫过后来的四人：“意思就是，为了保持良好的状态，我们三个接来要回宿舍补觉，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们先用这个视频预习一——择栖之前扒过舞吧？”

看起来的确如此。

几分钟后，赵博琰挨个把东倒西歪在地上的几名队友捡起来，安排他们在椅上乖乖坐好，叹气：“几个小时不见，怎么搞得像世界末日一样？”

“怎么，不满意？”他挑着眉笑了，“你想看谁？”

索朝祺立刻问：“什么意思？”

一公时，他的队友基本是陌生人，彼此经历很的磨合后才，练习才渐渐走上正轨。边都是熟人，合度奇得，几乎到了对他言听必从的程度，可即便如此，他们的开局依旧算不上顺畅。

陆择栖将其与自己上一首公演曲目相比较，《夜奔》充斥着复杂稀碎的细节变幻，而现在的《真心呼唤》与其正好相反，框架大开大合，每一次动作调度都合着鼓，净利落，有着传统男团舞的飒。

“好厉害，你是怎么想到要录来的！”陆择栖仍沉浸在震惊中，自动忽略了对方的问题，接过摄像机欣喜地观起来。

许维，上天在赐予他一副好歌和音乐天赋的同时，一不小心将他的肢协调能力给收走了，使得他不论怎么，看起来都有像……醉酒的大猩猩。

“大家学习得如何？”他说着准备好的台词，看清屋的景象后嘴角僵了一。

“……”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不久前刚被“委于重任”的年轻人跪在地板上，两手撑地，发丝垂落。

视频中那个等比例缩小的赵博琰和着音乐，兢兢业业地完全曲。

他自知见识短经验不足，但好歹比两个月前刚接偶像行业的冉华好上那么一，因此，他不敢轻易作评价，默默将视频多看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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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博琰地将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用力拍了几，笑得一脸粲然：“很好，那这些人就先给你了！”

“怎、怎么了？”赵博琰一怔，连忙蹲来，伸手想扶，“你别哭啊，发生什么事了？”

陆择栖用力闭了闭：“你太小了，看得我睛疼……”

冉华站在旁边陪他完整地看完一遍，有些诧异：“好像……不是很难？”

“……”

“如果一公那次算的话……”陆择栖迟疑地了，忽地双肩一沉。

主题曲是得次数足够多产生了肌记忆，让他去教其他人也还算轻松；一公曲有张寅这个原唱在，两个人一起扒舞互相帮助，也幸运地走了很远很远。

他对着视频拆分动作，先记住半个八拍，自己明白后立转教给其他人，磨了一个上午，歌词才唱过去没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