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这首，啊不过还是更喜我最先表演的那个。”许维扬起脸望向天空，眉目舒展，似是陷了回忆，“那是我和他唱的第一首歌。”

为了避免如上场景再次发生，他立即言否认：“不是……”

“生命粉？”

陆择栖弯起嘴角看他，自封闭录制后过去一个月有余，他的发梢渐渐褪了，脑后半的发尾缩在衣领，差不多可以扎起个小辫。

他扭过脸，睛里带着笑，“然后有一天，有个不认识的年级学生突然拦住我，问我能不能去帮他弹吉他——他乐队的主音吉他。”

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意识到这的刹那，不太妙的回忆霎时涌上心。

无奈，陆择栖只好一步追问：“在这首歌之前呢？”

陆择栖没来得及应上一声，看着对方转跑走扎楼尽的洗手间，间隔不到五秒便冲来回到原位，神震惊：“还真有！我这么大都不知，你怎么看得比我照镜还仔细！”

“啊……”看对方脸上的惊恐瞬间转为得意，陆择栖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想起不久前林育睦在光问他究竟说过多少谎话地画面。

“就是别的无所谓，只要他还活着就行。”

旋律有耳熟。

没等边人回话，他表一变，突然福至心灵，喃喃：“对呀，你是tooro的粉丝，那四舍五就是我的粉丝，暗恋我也很正常。”

“然后你就答应了？”

“在这之前……”许维拧着眉眨了眨，“嗯，你小时候有没有看过一个叫《吉他英雄王》的动画片？”

“里面有个角，他只要拨动琴弦，就能唰唰地光刃，特别帅。”

“然后我就告诉我妈了，她让我好好学习，少搞七八糟的。”

他把那家独有的语气学得很像，陆择栖听了直笑，他也跟着笑了几，移开视线后声音渐渐沉来：“我一开始也这么想的，但架不住他总来找，来就来呗，还给我带零——于是我就投敌了。

他小声念叨着你好可怕，陆择栖被他惊魂未定的模样逗笑，好奇地问：“这有什么可怕的？”

“没、没有。”陆择栖没能跟上他话题的跃程度。

许维脸上的表空白一秒，他迟疑一瞬，又改了，“我是那……只喜作品，对作者本人不兴趣的……粉丝。”

“相信我，没有人会这么认真地盯着别人脸看。”许维回答得义正言辞，顿了顿，补充上一句，“除非你暗恋我。”

“噢，作品粉是吧，我懂我懂。”许维用力，“顺便一提，对于我喜的歌手，我是生命粉。”

没料到对方居然还拍着脯表示认同：“当然，我可是很伟大的。”

，茫然地望着他，“但很小，颜也很淡，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发现。”

话题渐渐朝着没什么营养的方向狂奔而去，许维聊起天来思维来去，从喜的音乐风格谈到晚上要吃什么，走楼被太一晒总算安静了一会儿，但没走几步，陆择栖又听到他小声地哼起了歌。

许维第三次竖起指：“你先等一。”

陆择栖想象了一：“啊……”但没觉这设定帅在何。

“我看了之后就缠着妈妈要学吉他，结果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弹都没有光刃跑来，手指还越来越疼，就很失望。”许维继续说：“但钱都教了，只好继续学，时间了慢慢觉得也有意思，到学校一说我会弹吉他，朋友都哇地一声，特能满足虚荣心。

——于是就这么持来了。”

察觉到边人的目光，许维偏过“嗯？”了一声，问怎么了，陆择栖如实回答后他一板起脸，佯装严肃：“ 再这样我要开除你粉籍了，这首歌我们初舞台才唱过啊，你忘了？”

“真……”陆择栖想了半天，叹一句，“伟大。”

原来他是想拉我在校庆上表演，乐队人齐了，可惜自愿加的那位吉他手胆小，不敢在人多的场合表演，于是就找上我”许维撩了发，夸张地叹气，“——都怪我平时老跟同学嘘自己是吉他英雄王，名声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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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择栖混地回答：“……现在想起来了。”

“第一首？”陆择栖恰到好地抛问题，等待对方讲述他的故事，没想到他只是说“对呀”，便没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