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完全不懂啊？”赵博琰向他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那你之前都是怎么学的？”

“……就是，复制，然后粘贴。”陆择栖在脑海里搜刮一圈，没找到合适的答案，“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

“懂了，原来你还是个画家。”对方所有所思地，陆择栖注意到，他有意同别人说笑时，睛会比嘴角先一步弯起，笑得有些孩气。

伊里说是去了洗手间，林育睦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不知跑去了什么地方，只留他们两个面对面。

“不用担心，编舞的事是急不来的，”赵博琰轻轻笑起来，“听小林说你练习时还不到两个月，能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止不错，搞不好还是个天才呢。”

陆择栖生地陪笑，对方话中实在有太多错误，叫他完全无法逐一反驳。

“你看朝祺，”赵博琰忽然往旁边一指，“知自己帮不上忙，所以就乖乖待在一边什么也不。”

索朝祺猛地抬起，“啊？”了一声，大概是应到有人正悄悄谈论自己，又听不清容，只好皱起眉疑惑的表。

赵博琰笑着朝那边挥了挥手，这才将视线重新移回来：“但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每个人都有擅或不擅的事，我不到的，别人说不定就能到，现在觉得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的人，之后反而会派上大用场。你不这么认为吗？”

他停顿一，“等等，你为什么这么地看我，好恐怖。”

“嗯？”陆择栖扭望了大的墙面镜，对着自己的倒影模仿海豹搓脸，“我这个明明是，崇拜、尊敬、赞叹……”

“好了好了，你最近的说话方式是不是被他们带跑偏了？”赵博琰连忙制止，表有些复杂，他叹了气，冲陆择栖一抬，“你也和他们一起玩去吧，给我们带带饭倒到就行了，目前还不到你场。”

陆择栖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看你从分组后就一直很张，好像总是在担心什么，所以才把你叫过来，让你受一差距，你刚刚是不是连我们在讨论什么都听不懂。”

陆择栖艰难地了。准确来说，比起“听不懂”，那些对话就像穿堂的风，轻飘飘地从他左耳钻去，再从右耳冒来，什么痕迹也没留。

“其实，即使是学过五年舞，等到自己去试着编舞的时候，也就只是小白平而已。从零开始创造一个东西是很难的，可正因为它难，才足够有魅力。”

赵博琰望向面前的人，视线却像是落在了很远的地方，“你有没有觉得，站在舞台上，去给大家带来崭新的、前所未有的表演，是一件很的事？”

“很。”陆择栖定定地看他，抿着嘴轻缓地了。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他凑上来，近在咫尺地睫微微颤动，未等陆择栖作回应，他轻笑一声，缓缓开，“其实我只过两年练习生，对编舞的理解还在改变发力、改变框架和变速上。”

陆择栖无意识地歪了，心想我对编舞的理解好像停留在……连刚刚这几个词都没搞懂的层面。

“我怕如果不站来，如果不表现我很了解的样，我就会失去存在与此的价值。”

耳边传来极轻的叹息，陆择栖忍不住猜想，刚刚对方说的那段话，或许不止是在劝勉他，同时也是在宽不安的自己。

“所以我很能理解许维的持。”赵博琰重新拉开距离，上后仰，双手撑在地上，陆择栖所熟悉的笑容，既温和又笃定，“我们是舞蹈组，他一定是觉得自己擅的那些没有了用武之地，又不愿被其他人落，想尽可能参与来，所以才如此努力地要把原曲改掉。”

他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愉悦：“想到这个，我就没办法言反对。不过，我也没想到他真的能写来。与原曲相比，现在的版本反倒更好，很适合上有力量的舞蹈。说不定我们这次真的能创造前所未有的，独一无二的作品。”

陆择栖低数着地板上的纹路，总觉得心底有异样的觉，他说不清究竟为何，只好垂，不再迎接对方的视线。

顷刻后赵博琰忽然“哦？”了一声，目光从他上扬起来：“怎么了？”

“我要把他借走一会儿。”

陆择栖寻着声音仰起脸。

赵博琰“请”的手势，问题却像连珠炮似的一个接一个从他中冒来：“现在吗，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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