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育睦恰逢时机地后退一步，眉间的担忧渐渐转为笑意，他状似无意地往左右望了望，陆择栖也跟着看向周围，旁边是朴素的墙面，每隔一段距离便是闭的房门，看起来和面几层没什么两样。

这栋楼一共开放了四层，作为本小组赛的御用练习场地，再往上他从未去过。曾今他对层的房间产生过兴趣，只是平时训练太累，懒得爬楼，仅有的那好奇心全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被磨灭了，直到今晚才迟迟死灰复燃。

毕竟选手有一百号人, 就算社能力再怎么发达, 也很难在十几天內认识全的人，更何况林育睦看起来就是那没集的人不太兴趣的类型。

节目组竟然还节省，四五两层中间的楼梯间没有开灯，向上看，是与夜媲的黑。

林育睦不置可否, 转而提议：“我们要不要去别？”迈去两步, 背影轻微顿了顿，“——不过，名字我还是知的。”

回答他的只有前方的脚步声，除此之外，耳边似乎还能隐隐听到层选手模糊的说话声。待他再走几步，站上第五层的地面，前只剩窗外透过来的月光，其余的人声也随之一并消散，周完全安静来。视野晦暗不明，他与林育睦拉开了一段距离，对方渐渐成了黑夜里的一个剪影，时不时可以听到前方传来的窸窸窣窣，像是细微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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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来得及惊讶，林育睦便已来到他边，几乎没犹豫，轻轻松松便把房门推开大半：“去看看？”

他重新转回来, 随一问：“谁啊？”

林育睦听话地, 或许笑了一，但表太淡，在模糊的灯光辨不真切。对话现的几秒空白, 他沉肩，似乎是在片刻的缄默中思考，也可能只是怔忪着。

他将手掌移开，双一时难以聚焦与一，林育睦完廊灯开关返回他面前，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只隔了很窄的距离，对方的脸好像被加了一层模糊滤镜，看不真切。他怔怔地眨了几，视野才被雾的浴室玻璃般变得清晰。

“哦，不好意思，我们组的人你可能还不认识。”陆择栖反应过来，忽然想到一公分组后过去这么久, 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跟对方介绍过同组的那些成员。

楼梯间的人大多是行，林育睦只犹豫了一瞬，立刻侧逆着人向上，陆择栖一声不响地跟在他后，小心地着墙边，一路越过三层四层，中途有迎面而来的选手飞快地打声招呼，他来不及辨认对方姓甚名谁，只好匆匆示意算是有了回应。

陆择栖察觉到对方微微错开了视线, 目光越过自己聚焦在别，他也跟着偏过去看，正好捕捉到门有个影倏地一缩回房间里。那人闪得太快，仅在他视野中留一个残影，不过，即使他能够看清面容, 也依旧辨别不份。

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不服气。

“五楼也是练习室？”陆择栖隐隐有些失望，又觉得为此到遗憾的自己有些好笑。从一开始就说是专用练习楼了，还能有什么别的用不成？

“要上去吗？”陆择栖亦步亦趋地跟在对方后，早就把最初去找林育睦时的目的抛到脑后，注意力全然被前的“探险”引。

“……小林？”他意识地叫对方的名字。

“什么都看不见啊……”林育睦喃喃自语，轻声叹气，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又朝上迈了几级台阶，彻底远离了层的光源，整个陷黑暗之中。

第五层没派上用场，无人使用，他原以为这些练习室也上了锁，全无期待地抬手随意一推，不料指尖一动，伴随着生的吱呀声，前豁然开一隙。

视力缺失的时刻，听力似乎也跟着降了，等重适应好灯光的亮度睁开时，耳边的人声才如期而至：“你还好吗？抱歉，我应该先和你说一的。”

迟疑，带着些怯意，像在犹犹豫豫地探路：“没有。”

陆择栖“唔”了一声，快走跟上去。这个时间有不少组合都结束了团练习, 楼人来人往，有的成群聚在一起结伴回宿舍，有的四张望，寻找一个可以单独练习的安静房间。

话音刚落，周围蓦地被亮，他不适地双闭，突如其来的光在他视野中映一片朦胧的橘红，他抬起手挡了一，手心覆在上。

“……”陆择栖僵一，“要不你再想想？”

林育睦好像也才回过神，迟疑半秒：“……你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