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影也渐渐赶上来，陆择栖用目光将两人来回打量了一，差冷汗。

“小林。然后是墨湘。”他像第一次拿到学生名册的新手教师，地念两个名字。

“嗯。”林育睦后撤一步，和他拉截距离，算是问好。忽地，视线再次抬起来，声音有些发闷，“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陆择栖心虚地移开目光。

“嗯……”林育睦歪想了一，像是在斟酌更准确的用词，“……故意无视我？”

陆择栖疯狂摇。

他小心地观察了一对方的表，目光平和，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并不是在生气，后面的刘墨湘也只是有些疑惑，没有作特别的反应。还好还好。

他费几秒，想一个话题扯开当事人的注意力：“对了，孟凡炟呢，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林育睦中的绪瞬间空白一秒。他左右看了看，语气弱了来，甚至有些小心，“我要怎么回答，有没有什么提示？”

“提示？”陆择栖不明所以。

林育睦和刘墨湘换一个神，轻轻叹了气，换上一副严肃的吻：“一分钟前，他刚从你边经过。”

陆择栖：“……”

-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几分钟后，陆择栖面凝重地解释了一番。省略掉“系统”二字，用常人容易理解的方式将现在自己上的问题概括为：“我有脸盲症，记不住所有人的脸。”

并特意在“所有人”上加重了声音。

周边寂静了几秒，林育睦缓慢地，代表自己听明白了，神却仍带着一丝疑惑：“现在我懂了，但是——”

他顿了顿，在狭小的房间內环视一圈：“但是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觉得要找个镜拍不到的地方所以……”

“是吗。”对方似乎仍然没能理解，“我没觉得这是件不能让其他人知的事。”

陆择栖沉思片刻，将自己的担忧整理成句：“和你们说倒是无所谓，但如果节目播去，让观众们知就有奇怪了。我记得听人说，粉丝最讨厌的就是参加完签售会记不住自己名字和脸的豆了。”

——其实是上周目作为前二十名参加特别签售会前，他被经纪人专门打电话叮嘱过。

自参加节目以来，青蔓娱乐对他们五个几乎持放养状态，传闻中那些公司会联动选手一起造人设搞营销之类的事从来没发生在他上。

唯独那一回，工作人员特意将他唤至角落，他在那里碰上了同公司的田风岭和夏泽禹，三个人团团围着一个手机，听遥远某的经纪人严肃教导：这次参加签售的粉丝都是了大钱的，必须好好表现，把她们哄得开心！你们一定要把她们的模样牢牢记住，次再见了好叫得名字，知了吗！

三人面面相觑，整齐地尴尬的表。

“是这样吗？”林育睦支着若有所思，“我以为粉丝们会喜这……那个怎么说来着，萌？”

“萌……？”是什么。

陆择栖咀嚼着这两个字，思路突然被后传来的声响打断。刚宿舍门时，林育睦不小心碰倒了一个件，条形。样像指挥，那时他帮忙解释了一句，说这是伊里拿回来的，大概是公演要用到的。既然这东西在宿舍，可以说明对方已经结束了今天的练习返回宿舍，可能因什么事短暂地去了一，因此才会和他们错开。

，大概是外的伊里终于回归，宿舍门缓缓发一吱呀声，陆择栖对此很是熟悉。不知从哪天开始，202的房门似乎了小问题，开关门时总是会与地面发刺耳的声。经多次尝试，他终于研究了让门安静来的秘诀——打开时，需要握住把手微微向上发力。每次夜间晚归，他全靠这方法才能到不吵醒其他人。

此时的伊里大概从灯的光亮判断房间并没有人在休息，开门时力丝毫未减，听到声音，陆择栖不由得一凛，压低了声音：“先别说话，好像有人回来了。”

“……”林育睦怎么在意外面的响动，反倒是被对方的反应吓到，没料想到对陆择栖突然凑到前，意识地抬起手挡了一，后腰抵在洗手台上，表有些迷茫。

他偏过，在后的镜中看到了自己的影。没人说话，周围忽然变得空又沉寂，安静地只剩不均不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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