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演顺序太靠前，自己的分一结束，绷的神瞬间就放松来，人一松懈，便很容易到疲惫。

陆择栖一个激灵，从撑着脸的手心里了来，他茫然地望了望四周，发现排的练习生全在盯着他看。

上次他记得是“嗓音不错，但技巧不足”来着？

“……七！”

隐约间好像有什么……

几位导师停讨论，面对舞台坐正。

“陆择栖！”

这个系统和他在小说里看到的那些很不一样，话少，不幽默，只有说正事时才现，一意思也没有。

唯一令他意外的反倒是自己，直到台，他依然在摸着一角的贴纸发呆。

可惜好像没什么用。

“呃、你在吗？”他尝试着默问一句。

提到的人就走在前方不远，虽然不是在说对方坏话，他依然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

然后，他清楚地听到声乐导师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条件不错，继续加油。”

原来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耳边突然响起“滋滋”的电声，陆择栖竟然觉得有一丝怀念。

陆择栖。

【————】

只怪他实在是太困了。

因此，他才会偶尔想要主动找对方说话，以此缓解不安。

更何况，他来这里之前是在准备最终决赛，一天几乎只睡五个小时，刚一失败就又被传送回，不累才怪。

台上五个人的班级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真的……就只有这个吗？

“不错嘛。”张术河陪他坠在队伍末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赢了。”

玩游戏都还有技能冷却期呢！

难以抵挡的昏睡再次袭来，耳边的一切声响全都渐渐远去，前的一切变得模糊——

系统冰冷的声音自脑海传来。

怎么好像和之前没多大差别啊！

pd说话卖关的习惯持续到了最后，陆择栖甚至觉得，等待等级的这段时间比刚才的舞台和评加起来都要。

四周都被镜对着，自己又是坐在最显的c位，陆择栖是万万不敢睡的，为了防止自己犯困，他甚至悄悄脱掉了外，试图靠寒冷让自己变得清醒。

“哦。”

只有听到系统的电音，他才能够确定，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a班啊！”对方指了指他的衣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你赢了田风岭，去了a班。”

【一直在。】

他并没有什么要问的事，只是单纯想确认对方存在。

同系统对话完毕，陆择栖再次陷无聊，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舞台上，奈何上又开始打架。

很快，这段对话就被陆择栖抛之脑后。

听着觉没什么步的样。

甚至比从系统听到自己被换票时更甚。

陆择栖疑惑地看向他。

“哈……”张术河不屑地笑声，他朝两侧张望了一，声音轻得近乎耳语，“你们两个，能一样吗？”

没人声。

上面是大大的字母a。

之前他每次结束练习，或刚忙完什么事，总要没话找话地跟系统聊上几句。

陆择栖行了一自我反思。

不知第几次受到突然的坠，陆择栖猛地惊醒，环顾四周，祈祷刚刚这一幕没被拍到，一秒却又不受控制地垂，烈地坠落再次袭来，反反复复。

录制已行到凌晨，初舞台的表演仍未结束，金字塔上的练习生们明显失去之前那兴奋劲，大分人都在撑着不让自己在镜前睡过去，只有少数仍有力气和边的人讨论舞台。

，睛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反观他这个系统……

“他……也是a班啊。”陆择栖不明所以。

待谌岚全播报完毕，他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

谌岚笑眯眯地开：“刚刚我们已经决定好了你们的班级，大家要不要猜猜自己会去哪班？”

重开几小时后，陆择栖终于再这个选秀中再次受到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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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择栖：……

难是……导播把我睡觉的样投到大屏幕上去了？他不由后背一凉，心想这真的完了。

谌岚装作很失望的样，继续演独角戏：“那就只好由我来告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