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澄环顾四周，整个人都是懵的，“迷最。”

空灵悠远, 像是从梦境传来的。

有勇有谋，文武双全，大智若愚，每个词都像是为他量打造的。

“你呢，明明足够听话，忠心耿耿任劳任怨，拼尽全力去完成祂的任务，最后还是要成为祂的。”

虫发咯咯的磨牙声。

“但据我了解，你们这些幼虫, 似乎只能算是祂的。祂的……容。从生开始，你就在为祂服务。”

老李说得对，他就是没脑，不适合单。

“你就这么愿意为母神卖命？也对，祂毕竟是你的母亲。”

人鱼上半探镜，表语气都透着蛊惑。

林澄澄也不知怎么解释，旁白就是这么说的。

“海迷是我的地盘，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啊？？？”

“你怕死的吧，不然刚刚看到其他虫死在镜里，你也不会掉就走。”

早知被小怪拽走能直达关底，他们之前还逃个什么劲。

“咚咚——”

哦对了，那时候有章。

苍白的着鳞片的手臂，从镜中伸，轻轻抚摸虫的。

“你不是母神本？是祂新生的孩？”

伍念盯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只睛，从中看了动摇，和的绝望。

海神的影, 在镜中浮现, “祂只派你一个人来了？母神在哪，说来, 我放你离开。”

有什么东西正在四周动。

真人演员的尸倒在地上，被硕大的虫碾压，发咯吱咯吱的骨碎裂声。

“距离关底的宝藏，还剩两条通和一个十字路。只要选对了，咱们今天就算完事了。”

似乎被转移到了迷，周围一片漆黑。

可离了李海后，他栽的跟怎么就这么多？

“母神太贪心了，我明明放弃了和祂夺权，把菌丝世界让给了祂，可祂还是想把我死。”

光线没之前那么暗了，几百面镜同时升起, 将它困住。

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虫变得更加暴躁，狠狠撞上来。

“你不是我的对手。”

作为工盟会，手几百号小弟，陈八万对自己的实力，一直颇为自信。

十几手被切断, 虫发一声怒吼。

“海丽拉，我亲的女儿……不，该叫你一声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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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一样的，孩。一样忍让，一样被到了绝路。我理解你的受，明白你的痛苦。”

人鱼甩动鱼尾，在镜面之间游动。围绕着它，嗓音越来越柔和。

想象中的玻璃碎裂声没有现，它径直钻了镜里。

但看着它蠢蠢动，晃来晃去的手，伍念就知这波稳了。

刚伸去两三米, 就陆续传来剧痛。

满手的白虫, 在迷中肆。爬过满地的玻璃碎片, 上连个划痕都没有。

“你平时靠着那些虫卵、玩家、联盟士兵和迷雾中的怪，才能控制住我。这似乎让你产生一，你实力远超我的错觉。”

“合作愉快，这人类尸就送给你。提前祝贺你，成为一任母神。”

“啊？”

没李海前，他也没这么……

一连串的玻璃碎裂声, 在迷响起。

伍念的影现在镜中，已经变成了鱼尾。

虫伸展手，想摸清况。

虫的脸，看不表。

没时间唉声叹气，陈八万扶起昏迷的女学生，看向林澄澄，“清这是哪了么？”

虫早就不磨牙了，密密麻麻的红睛，齐齐看向他。

声音和母神很像, 都是男女混合。

伍念的声音骤然响起，四周的镜里，同时浮现他和韩卢的影。

“都是一样的怪，为什么祂就比你贵，可以随意掌控你的生死。”

细沙一般的碎片, 很快凝聚成新的镜，再次将它围住。

他朝着虫伸手，“我们合作吧，让你成为新的母神，让我们共同成为这个世界新的主宰，分享那些。”

伍念上浮现鳞片，面容逐渐扭曲。

————

“我可以帮你，我们可以合作，你难就不想成为一个母神？神降日必须有神降临，那个神为什么不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