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工盟元老的死，证明神有能力直接杀死异能者。但其他玩家看不到神，他们不该知这一。】

【在他们里，基地的守卫力量只有一群拿着枪的普通人，唯一会威胁他们的，只有麻醉雾。】

【我们和基地对峙时，已经‘暴’了基地的全实力，随便几个异能者，就能毁掉堂的安保。】

【那么多智，怎么可能看不基地的‘外中’】

【为什么没人试图反抗基地？为什么那些远比基地大的玩家，会自愿成为基地的打手？】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报复？】

【我想到一可能。】

【所有人都和我一样，都走在既定的路上。】

变成娃娃屋前，盈盈一直重病在床，认识的字不多。

她拼拼凑凑，勉理解着伍念的意思。

盈盈看得浑冒凉风。

她摸摸上被，已经透了，怪不得会觉得冷。

【基地最不缺的就是人渣，为什么玩家不在乎其他人上的恶名，唯独排挤韩卢？】

【他们不能接纳韩卢，不是因为韩卢名声差，也不是因为他的残疾。韩卢的实力，足以弥补不足。他的光芒，闪耀到可以盖过所有缺陷。】

【他们是‘不可以’接受韩卢，就像玩家‘不可以’真正反抗基地。】

【整个基地在一极不平衡极不合理，却极为稳定的运行轨中。每个玩家每个看守，都在一条看不见的轨迹上前行。包括韩卢，也包括过去的我。】

【11年前，我是韩卢的智。11年后，我再次回到基地，成为韩卢的智。】

【如今想想，何允儿拒绝加队伍的原因并不合理。新会容彭，远没有符山莹那么极端。何允儿完全可以留在女会，只有副本时，才和我们组队。这更有利于打破男女玩家间的隔阂，更符合容彭的理念。】

【我没有想到这，何允儿也没想到，就好像我们必须二选一。】

【现在看来，是何允儿‘没资格’队。】

【为什么？基地怎么到的？】

伍念的字迹开始潦草了。

盈盈忍不住朝窗外看去，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摇晃脑的金。

智的脑里，总是在琢磨奇奇怪怪的事。

【我还活着，有自己的思想和喜怒哀乐，还会在心底算计基地。可……为什么我还是走在既定的轨上？】

【他们是怎么同时影响所有玩家的？】

【为什么只有我，意识到了轨的存在？这些意识的产生，究竟是代表我已经脱离了掌控。还是我的觉醒，也是轨迹上的一环？】

【那英勇赴死呢？】

【是能让我摆脱循环的方法？还是引诱我开启一循环的骗局？】

【没人理解我，就连韩卢也听不懂我的话。我该怎么办，我……可以死么？】

在的屋上走了半个多小时, 韩卢终于从失神中回过神。

脑海中绚丽的光芒散去，韩卢摸着嘴愣了许久，转朝回走去。

楚森收起游览地图, 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你要去哪？咱们要往这边走。”

韩卢声音压得极低, 细听还有些颤抖。

“他故意把我们支走，这样就没人能拦着他送死！”

“送死？谁？伍念？你想太多了。他要是真的自闭到不想活了，分别前还会跟你腻歪？”

楚森调侃一句, 想要缓解古怪的气氛。

韩卢的脸却更难看了，嘴白的像纸，可见地微微发颤。

“我们本不是侣，这是伍念第一次和我接吻。他的计划存在很大的问题，怕我追问细节。他知我喜他, 就故意亲了我一……”

“他为什么总是利用这, 又是这样！之前是, 现在还是！”

楚森从没见过这样的韩卢, 被吓得说不话。

比起生气，他更多的是伤心。像是被渣受反复骗骗心, 还凑过去的贱攻。

也不对。

伍念不渣, 韩卢也不贱, 他们只是都想用自己的办法保护对方。

楚森看看自己摔得青紫的膝盖，又看看溜溜的屋, 冷笑一声。

攥着捡到的钢拐杖，狠狠了韩卢的后腰。

韩卢闷哼一声，着鼻，回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看，还有脸看！

楚森认命地跟上去。

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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