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森原本还在认真听，听到一半，就懒洋洋地靠在了玻璃上。

“这是你自己编的，还是别人给你的剧本？漏百，没有一句是说得通的。”

他掰着手指，“第一，他们在《安全避难所》里见过你，就算升本后，那也只是个s级本。超大型的十人本，难度至少ss。”

“第二，团灭早着呢，至少往前推五六年，和你初见的时间对不上。”

“第三，魏卞是联盟的老将军，早就因为叛国罪死了，不可能现在……”

楚森顿了顿。

连刑警、豆和歌手，死后都能成为玩家。被死的老将军，也有可能异世界转生。

他重新竖起中指，“第三，陈八万是工盟的首领，和韩卢没关系。容彭和姜玲舒是女会的成员，韩卢活跃的时候，她们还是普通玩家。”

“第四，我是饕餮，有我在，还不到你吃东西。”

只剩小拇指还没竖起来，楚森很纠结，很想凑整。

第三条应该拆开说的，他开始后悔了。

伍念冷笑一声：“第五，之前见面时，你并不认识我。”

密密麻麻的睛同时眨动，大虫的脸上，极为人化的嘲讽笑容。

“因为那不是我，你们在副本里，哪能看到真正的我？”

“我被困在这了，哪都去不了。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为他们了那么多事，我本来应该去新世界的。”

“你背叛了你的队伍，背叛了你的族，最后得到了什么好？你拼了命地想新世界，如今还不是和我一样？”

母神只顾着发绪，没办法正常沟通。

再问去，除了增加伍念的神压力，没有任何意义。

韩卢捂住伍念的耳朵，将他在怀里。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安：“不要理它，我们都相信你。”

母神忽的笑起来，“又抱在一起了，你们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好。怪不得你每次都选韩卢，他还真是好骗。”

“又把他带到这里了……你上没有他的气味，你们还没过？这么急着杀他，伍少校，你终于懒得和他演去了？”

————

一个，搞得伍念和韩卢满脸通红。

母神的话，信息量实在太大。

韩卢耳尖的温度很快降去，他转看向伍念，男人的脸更白了。

韩卢拉住他的手，想避开人群，亲告诉他‘我信任你’

伍念电般一把甩开。

他呼急促，嘴微微发抖，似乎随时会哭来。

小智状态太差，不适合继续讨论这件事。

韩卢踢了玻璃一脚，揽着伍念快步走互动区。

母神砰砰撞击着墙，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咒骂，“去死去死！”

“扒掉他上的，好好看看他是什么怪！骗！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灯光廊已经变成了迪厅，光束灯闪得飞快。

伍念虚弱地住楚森的肩膀，让他回互动区买一袋饮料。

他先前看到那边有自动贩卖机，里面有‘红海’和‘综合果蔬’

楚森不好，动不动就咳血，很不喜跑来跑去。

他指指走廊的贩卖机，“那边的不行？规则5不是说，发现灯光闪烁，请立刻前往附近的自动贩卖机，购买饮用饮品么？”

伍念失神地望着空气，好像没听见他的话。

韩卢四看了看，音量压得极低，“我们刚来时，那个机里只放了零，饮品是在灯光闪烁后才现的。”

楚森完全没注意到这一。

他看着远的机，忽然觉后背发凉。

“我不走，我不和你们分开！万一我回来之后，被你俩的山寨品骗了，我上哪哭去，我不！”

————

楚森的担忧很有理，三个人连婴一样挪回互动区。

远远看到几个工作人员，穿着潜服了母神的玻璃箱里，拿着针往它上扎。

母神没有挣扎，但本能地颤动，激起一片尘沙。

变得浑浊，连潜员的影都看不清了。

很难分辨，他们是在注药剂，还是在提取母神的血。

总之几人不打算过去了。

母神没办法沟通，规则9上也提到，要远离工作人员。

楚森刚买完饮料，抬就看到韩卢正抱着伍念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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