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就这么大，成功劫法场，他们也没地方藏人。

伍念蜷缩在韩卢怀里，耳边不断传来咚咚的倒地声。

如果能说话就好了，韩卢有很多话想说给伍念。

那人穿着跟鞋，影响了韩卢的判断, 声音熟悉又陌生。

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刻，他听到了符山莹的呢喃声，“姜玲舒不在，是她把方芳放去的？她的异能又恢复了？”

确定没有问题，几人没再谈，开始检查现场。杂的脚步声，在韩卢四周回。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一拍着伍念的后背。

伍念挣脱开韩卢的手，浑浑噩噩朝着方芳走去。

伍念觉醒异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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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历过队友惨死的痛苦，方芳的死，不是你的错。

韩卢一手抱着伍念, 一手扶着餐桌, 缓缓坐到地上。

伍念其实不知该怎么救方芳。

听着怀里的泣声，韩卢压着不适，摸向伍念的脸颊。指尖刚碰上去，就摸到一片黏腻。

“方芳是专门说给伍念听的，他听到了么？”

像是接不良的老式电视机，上不断现斑驳明亮的块。

堂四角传咔咔的声响，况失控，基地准备释放麻醉气了。

韩卢略微思索, 垂假装昏迷。

他在韩卢怀里，双疼得厉害，泪止不住地往。

她留的话，死死压在伍念心，打碎了他的希望。

韩卢冲到伍念边，将他死死抱住。

她嘴张张合合，明显还活着。

最后方芳还是死了，他甚至没看清，那一枪是谁开的。

倒地的瞬间，尸消失不见。又在一秒闪现在台阶上，仿佛正被人拖着往上走。

没等玩家回过神，方芳的影一闪，台上再次现她残缺不全的尸。

符山莹不甘心地喊了一声方芳，一, 倒在了通往绞刑架的台阶上。

先前伍念想救方芳，是因为最纯粹的。如今他想让方芳活着，是想让她说更多的信息。

他神一凝，凑到鼻尖闻了闻。

女会和理者也停动作，错愕地看过来。

这只是异能使用过度的反应，不碍事。

“行了, 这是心机密，不是我们能谈论的。”

方芳的尸不知为何，开始快速闪烁。

伍念成功煽动了玩家，压制住了理者。

你是我的智，我永远相信你。

如果他真的在基地里待了11年，他的家人该怎么办？

伍念捂着眩的脑袋，只觉一阵恶心。

是血。

余光瞥见理者开始拖走玩家, 伍念意识攥住韩卢的衣服。

“哥, 我睛好疼，是不是要瞎了？我害怕，他们会把我们送到哪？医务室么？我不想和你分开……”

在众人的注视，方芳影一闪，重新跪坐在了绞刑台上，颅炸一地血。

耳边爆发一阵惊呼，几个男玩家丢武，惊叫着跑开。

他只是不到，看着方芳死在前。

伍念越来越。

一脚步声由远及近, 和他而过, 朝着符山莹倒的方向走去。

————

玩家倒后，堂便不再释放麻醉气。但残存在韩卢的麻醉，还在发挥作用。

他的尸在家躺着，不可能在这里！

韩卢呼一滞。

韩卢看不见尸的异常，但他能受到伍念的异样。

什么叫他们被骗了？

“应该没有，有也没什么，洗掉就是了。”

“刚才闪来闪去的块是……”

不多时, 远响起几个人的谈声。从防毒面中传，有些失真。

他刚想安伍念，怀里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声，小队友已经过去了。

“方芳临死前，将不该知的东西喊了来。理员被女会拖住，没能及时阻止，不知有多少人听到了。”

韩卢摇晃两, 甩甩，勉抵抗药。

“不碍事, 符组用了一叶障目。在方芳开的瞬间，就屏蔽了所有人的听觉。”

方芳的尸停止闪烁。

我们听不到方芳的话，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你是对的，不要自我怀疑。

随着麻醉气, 绿雾笼罩整个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