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过是多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伍念真想赶回到小伙伴边，告诉他，自己有多害怕。

伍念不知神降到底有什么用, 但母神来来回回折腾这么多次，这个仪式一定非常重要。

母神每次面，都只有一个模糊的虚影。或许等神降仪式真正完成, 它就能变成实了。

五天一次的神降日, 每次都要献祭一大批幸存者。小镇又被军队占领, 不首领个人能力多多努力，都无法满足母神的需求。

伍念的每个字，都说了母神的心坎里。

手虚影缠绕住伍念的脖颈, 他的嘴里。

伍念知它要什么，恐惧地闭上双，没有抵抗。

耳边不停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是韩卢在手虚影间摸索前行，想把他带走。

听着他的脚步声, 知还有人在屋里陪着自己, 伍念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上牙膛传来一阵痛, 伍念明显觉有一个活, 钻了自己脑袋里。

母神空灵诡异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在我满意之前, 我会一直盯着你。距离一个神降日, 还剩两天，不要让我失望。”

伍念拽中的手, 吐一大鲜血，“咳咳，我咳！我需要权力，我……我需要完全掌控这个避难所！”

意识越来越模糊，前的一切都在剧烈摇晃。伍念一时间分不清是楼上的战, 导致避难所震颤。还是母神的手在晃动。

母神一直没有回答，只是探究地盯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伍念前只剩无数双猩红的睛。它们闪烁眨动，在黑暗中如同满天星辰。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避难所真正的掌权者。所有幸存者、守卫、包括首领在，都会听从你的命令。”

“神不喜谎言，你的睛告诉我，你怕我。这不对，我希望再次醒来时，你的里只有望。”

伍念抿抿，藏住心底的嫌弃。

结合母神的反应和收集到的信息，伍念多少能猜，母神是这个小镇的镇民，自己召唤来的。

别的邪教，都是信仰什么山羊、章鱼、大蝙蝠。他们倒好，一只嘟嘟的蛆。

没品。

还是只画大饼的蛆。

它要是能满足信徒的愿望，前几任首领至于死得那么惨。它要是无所不能，至于被军队压着打，缩在避难所里不敢来？

真正的神明，会天天把‘神’挂在嘴边。

它不过是一只大怪，和多多的尸没区别。

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可以借着军队的手，杀死关底boss？

杀意升起的瞬间，伍念大脑一阵眩。

一条手虚影垂落来，如同眠的钟摆，在他前来回摇晃。

————

伍念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他习惯扯过被蒙住脑袋。昏昏沉沉睡了几分钟，忽然回过神。

他连忙坐起来，没有手虚影，没有大虫，也没有韩卢。周围只有泛黄的墙，和破旧的家。

这是他的卧室，他回家了。

伍念一脸懵，狂戳系统，‘快来！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脑海里响起熟悉的机械音，【恭喜恭喜，你死回家了。】

‘说，我活得好好的。’

【你的狼野心被母神看穿，它嗖嗖几，把你串成了糖葫芦。你当时叫得可惨了，怎么？不记得了？】

伍念：？

完全没有印象。

没等他细想，卧室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跑来，“哥哥，你快妹妹，她又抢我的玩！”

另一个扎着小辫的女孩，跟在男孩后，怀里还抱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熊玩偶。

“这明明是我的玩，我的小熊才有小裙，你的那个穿的是西装！”

两个孩越吵越上，很快打作一团。

伍念呆呆地看着弟弟妹妹，脑一片空白。

这就死回家了？

心准备的大戏还没来得及上演，他怎么就满足英勇赴死的条件了？

系统看了他的怀疑，不耐烦地解释：【你不小心刷爆了韩卢的好度，你只要死在他面前，就算达成条件。】

‘不，这不合理。’

系统啧了一声，【你要是不想回家，我现在就能让你死回去，再被大蛆几次。】

伍念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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