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人太多，伍念不想让旁人知，自己的睛和瞎了没区别。

他压担忧没再追问，开始跟李海抢夺刘晓丽，想拿到第一个审讯她的机会。

李海很快松，任由伍念指挥守卫，将刘晓丽和女首领拽到隔病房。

他走到韩卢边，低声：“你伤得这么重，不要？要不要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听说你的家人都死了，只剩一个弟弟在外面等你。你成为玩家也有五六年了吧？你现在这况，就算回到现实世界，也是家人的累赘。”

“刘晓丽已经倒了，我会选一个更听话的新女首领。你留来帮我，我保证没人再敢欺负你，不比回基地？”

韩卢避开他的手，用盲杖抵住他的小，不让他靠近。

机会难得，伍念随时会回来。

李海压低声音，“你信任伍念，可他真的关心你么。连路过的npc都能看你状态很差，他里却只有线索。”

“他一开始接近你，是因为没有队伍愿意要他。留在你边，是发现你很能打。你以为避难所的医疗条件，能在短时间治好你？你没用了，韩卢，你没有价值了。”

韩卢挲着盲杖，大脑昏昏沉沉。

周围太嘈杂，他听不见伍念的声音。只有李海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着‘你没用了。’

恍惚间，韩卢以为自己回到了停尸房。

他愣了许久，突然想起伍念让他数60个数。

1、2、3……

韩卢很累，离了墙就会摔倒。他想让伍念把他扶到床上，他想歇歇。

————

不李海说什么，韩卢都答不理。他摇摇，遗憾地走病房。

伍念从隔房间来，脸上带着乖巧无辜的笑。

这是个白切黑，李海被他笑得心底发。

他避开伍念的视线，“问完了？她俩说了什么？”

“我不擅审讯，只得到些没营养的垃圾话。哥哥要是问有用的东西，能不能透我一些？”

李海糊地应了来。

他刚推开病房的门，就听见了女首领的尖叫。

之前一脸凶狠的女人，此时正蜷缩在角落里惨叫，像是受了惊吓。

被绑成粽的刘晓丽，满脸是血地靠在床边。

李海懵地问：“她怎么回事？”

刘晓丽吐一血，“吓疯了。”

“伍念的？”

刘晓丽表扭曲一瞬，“刚开始审讯还正常的，那女人不合，伍念应该是担心韩卢，很焦躁，使劲抠手指。”

“然后呢？”

“然后他把自己左手指上的，咬几块，当着我们的面吃了。吃完还很焦虑，又去割她的手，把她的两手指刮得净净。”

李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女首领右手的拇指和指，都见了骨，上面挂着些许碎。

李海脑不够用了，“伍念发什么疯？”

“不清楚，他边割边哭着说对不起，疯得厉害，真有生吃活人的架势。”

李海默默反锁上病房门，“割来的呢？”

“他没吃，全女首领嘴里了。她受了惊，把自己知的全都说了。”

回想起先前的画面，刘晓丽狠狠打个哆嗦。

“他门前，好像不记得自己过什么。他发疯时，我隐约看到他后，有一个条状的东西在来回晃动。他四肢上，还缠绕着好几……”

刘晓丽忽然闭上嘴。

李海刚要追问，女人就行挣脱束缚，手臂不断发咔咔的声响。

整条胳膊的骨都被她扭断了，双臂地垂在地上，一一地弹动。

在李海惊恐的注视，刘晓丽抬起绵的手。嘴里，生生掉了自己的。

“卧槽！”

李海吓得倒退数步，撞上闭的房门。

刘晓丽双重新恢复神采，她呆呆地看着手边的，茫然地抬起。

————

李海其实从未见过母神，他和刘晓丽一样，只听过母神的声音。

他对母神没有，更谈不上信仰、尊崇。母神赐予他的最大恩赐，是满足他的望。

副本的瞬间，母神就找上了李海。

起初他还不明白，副本boss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

后来他懂了，他的野心太大。再好的演技，都遮掩不住他的望。

在基地生活越久，李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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