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玩家怔怔地看着伍念，半晌后，刘晓丽整理好袖，打破沉默，“怎么这么激动，你该不会也看到红了？”

伍念没吭声，垂戳着自己的手腕。

方芳面一沉，“要不了多久你也会和王鑫一样，突然暴起伤人？”

刘晓丽在桌怼了怼她，“别这么激动，他是新人。要是被咱们吓得慌了神，容易引起连锁反应。”

方芳气，重新坐回椅上，“算了，这也是好事。我们可以从他上清幻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用再冒险寻找失控的王鑫。”

一直沉默的伍念，忽然仰定定地看向她。他中满是红血丝，表却异常平静。

方芳一愣，对伍念安抚地笑了笑。

第一次无限副本的的玩家，很少会表现得如此镇定。

听说韩卢参加新手本时，不仅素质碾压在场所有人，连临场反应也远超带队的老玩家。

那时候方芳还没成为玩家，等她住玩家宿舍，韩卢已经又瞎又哑彻底落魄，从玩家中的传说沦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方芳当了三年的玩家，伍念是她见过的，最沉得住气的萌新。

这人就算不好，也不能结仇。

她住餐叉，戳着盘里的黄桃，“上一个现幻觉的王鑫，如今成了避难所的通缉犯。伍念，你到现在都没有大喊大叫，真让人欣。”

“‘这是综艺副本么，我要报警我要找律师’，有不少傻会对着空气叫，见到尸都认不清现实。这就是老玩家对待新人态度冷淡的原因，注定活不过半集的人，没必要产生什么集。”

方芳目光闪烁，冲伍念一个友好的微笑，“你和他们不同，副本我就在观察你。无论是胆量还是危机理能力，你都远超新人，甚至超过了一些老玩家。”

“你是个很有潜力的新人，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如今韩卢失踪、王鑫不能面、李海生死未卜。短短六个小时，玩家队伍只剩咱们三个人。这不是简单的d级副本，我们想要活去，必须密团结。”

第一次有老玩家跟伍念说这么多话，他却开心不起来。

方芳突然转变态度，只是想从他中得到报。一旦确定他会对她们造成威胁，用不着npc动手，方芳就会几刀除掉他。

伍念还是更喜韩卢。

哑说不了话，没办法骗人。

刘晓丽看了队友的心思，无奈地摇摇。

她叉了块相对完整的罐，放到伍念的铁饭盘里，柔声安：“我记得你救了王鑫一命，你确实很不错。”

这不是刘晓丽第一次对伍念释放善意。

伍念看了她一，又开始惦记怎么英勇赴死。

————

就算方芳不跟伍念近乎，幻觉的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抹去了韩卢的存在，伍念将自己的遭遇转述给了两人。

他们离其他餐桌很远，倒是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刘晓丽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你说你避难所的瞬间，就现幻觉了？”

伍念想了想，“在你们里一层大厅是什么颜？”

“白墙，以蓝白为主的家。”

“那没错，我看什么都是红的。”

伍念轻叹气，看着被自己戳成烂泥的黄桃，“罐里的猩红汤真是倒胃，我努力了很久，还是一饭没吃去。”

方芳的关注在怪袭击上，她审视着伍念，“有李海在旁边陪着，王鑫还是将小女孩打死了。你一个人待在屋里，又是怎么分辨袭击你的怪，只是个幻觉？”

伍念自己的太，一脸认真，“我年纪小，零件都比较新。王鑫哥都大我两了，脑转得没我快，这很正常。”

方芳：……

伍念没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现在最要的，是清幻觉现的原因。我们五个人从未分开，为什么有人有了幻觉，有人没有。”

方芳和刘晓丽对视一，“共同特征其实还明显的。”

伍念期待地望向她。

老玩家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有思路了。

方芳摸摸脖颈，“染上幻觉的都是男人，没事的都是女人。”

伍念也意识抬起手，摸到自己小小的结，“可李海哥……”

“你不了解他，所以看不他的异常。王鑫事时，李海的反应很不对。他不擅战斗，但脑比一般人聪明得多。以他的正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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