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糍说：“我可不相信天有白得的馅饼。你说你别无所求，我却觉得这么诱人的条件背后，一定存在什么谋。”

“你的猫猫鱼那么喜小宝石，为什么不送一颗更大的给他呢？”世界循循善诱，“太权柄还远远不是极限，你不觉得‘传说’这个序列，和你的猫猫鱼更加般吗？”

好不容易笑够了，他说回正题：“我的诉求非常简单。不见寒死，让苍行衣变成我的人。至于权柄碎片、传说序列在谁手里，这些都无关要。”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形容我，但搞不好我还真的是！”世界说罢，似乎觉得牧糍这话很有趣，自己先大笑起来。

牧糍仍然十分警觉地盯着他，像恶龙警戒着准备潜龙窟中盗窃宝藏的窃贼。

“我甚至可以向你起誓，这个目的一旦达成，我就会立刻和你们停战，大家和平共。到时候你们想在乐园逗留游玩，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回家、回复苏市，或者前往其他地方，都可以，随便你。”

“之前让我协助解决裴尧和霜傲天，我毕竟和他们不熟，答应了也就答应了。可不见寒毕竟曾经是我的朋友，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牧糍：“但是，我拒绝。”

“别急着瞪我呀，自从离开森罗之林后，就没有再见到过俞尉施现了。到底是他不想现，还是……不能现呢？”世界问，“天使是纯粹的神权柄，太权柄更是概念级别的存在。万事全知，不死不灭，唯独可惜的是——他不备实。”

一提到“猫猫鱼”三个字，原本困恹恹的少女忽然打起了神。牧糍睁大睛，看着世界，一副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模样：“你想嘛？”

世界说：“我刚刚说的是，这次生意，也是有关你的猫猫鱼的。”

剧本二四·恶夜牧魂·七

里写得完？

“退一万步讲，他是乐园的创造者，你觉得我会相信他没有在这里留任何后手或者杀招？只要我保持中立的立场，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大家都是世间老玩家了，真拼起命来，谁得过谁呢？”

“能不能抛弃一刻板印象啊，你把我想得太坏了。”世界说，“好吧，我坦白。我不提任何条件，因为我想的事，就是杀死不见寒。”

世界询问的声音反复现在耳畔，牧糍晃了晃神，意识地她最习惯的微笑。

“我可以无条件帮你杀死不见寒，为俞尉施拼合成完整的传说序列。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你不会不吧？”

总不可能是渊权柄，或者脆是她自己的名字吧？那就太搞笑了。

“他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对吧——牧糍，你有在听吗？”

“因为俞尉施。”世界说，“你有多久没和他见过面了？”

“放心，肯定不是什么坏事。”世界说，“我们之前的合作不是很愉快吗，我难还会害你不成？这件事对你们，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见寒醍醐，他知正确答案是什么了。

世间沉：“我还以为，你会很迫切地需要不见寒上的星月权柄。”

牧糍：“为什么这么说，莫非那东西有什么特别之？”

牧糍疑惑：“你一直对他敌意这么大，为什么啊？他得罪过你？”

“当然，我当然有在听啦。”牧糍说，“抱歉，刚才打了个盹儿。我们说到生意对吧，你又想和我什么生意呢？”

牧糍看向世界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牧糍吃了一惊：“看不来，你还是个。”

他笃定：“你写在纸上的答案，是‘俞尉施’这个名字！”

等等，某个人的名字……

世界：“岂止得罪？简直不共天——杀妻之仇够不够？”

“说到底，权柄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必须品，有没有都无所谓。”牧糍摊开手，“你和不见寒、苍行衣之间的恩怨，是你们之间的事，别把我和猫猫鱼搅合去。”

“现在的俞尉施，已经变成了一唯心事，他只存在于神空间中，本没办法再现的你的面前。你碰不到他，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通过自己绪和想法的幽微变化来应他。对你来说，他就像是一个不存在于世的人一样，缥缈而遥远。”

世界：“怎么样，心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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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糍：“好优渥的条件呀。”

世界安静看着她，等待她解释自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