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掠夺到了尸鬼的权能！”他朝不见寒大喊，激动得几乎破音，“柳弗离也在岛上！”

“你的存在确实是一个错误，但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需要为此付代价的人不是你，是我。”少年用力了自己的指骨，发响亮的咔咔声，“我会阻止你。如果人死后有地狱的话，我也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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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不是老何……”裴尧惨笑几声，蠕动的纸片附着在上，企图覆上他的肤，“老何她学医是为了救人，直到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她想的也是自己没能救那些人。”

泼天的暴风雨落在他肤上，珠都顺地贴着肤走了，没有留任何痕迹。仔细看去，他那一肤竟然是浸透了桐油的油纸，结实防，只是散发了刺鼻的桐油气味。

“哦？我好像记得你们。就是那批在坟城底逃脱无门，放火烧城的师侄吧。”柳弗离笑，“坟城每天的后生那么多，唯独你们给我留的印象最刻，不简单呐。”

纸人珠姨遇则被浸透的，已经让他们默认这是纸人的通病，因此和珠姨同时被泼溅过的老渔公，自然就了他们视野的盲区。加上他声声外人招灾……谁能想到竟然是在贼喊捉贼。

这沉重的一拳，让空气为之震，泛起层叠波澜。纸人脆弱的本无法承受住异权柄全力一拳的重量，何冬堂的破空，整挂在裴尧手腕上，像狂风中的纸片，不断颤抖。

蛇鳞准地击中了所有列的纸人，将他们一一撞倒。击倒纸人的蛇鳞化作纷飞的紫蝴蝶，将纸人淹没分。

只剩最后一人，伫立在广场中央。

“既然你放弃了我，那就我来救我自己！”

“非人的直立行走者列。”

他将目标瞄准何冬堂，异权柄的权能【侵略如火】，毫不留地掠走了她的不死之力！

“我不是何冬堂又怎么样，一定要变得像谁才有资格活着吗？我就不能作为我自己想要活去吗？我们同样能动能说话能思考，你凭什么认为我的存在低人一等，要求我的生命为其他人让路？”

苍行衣微笑：“柳师伯，咱们好歹曾经同门一场，才碰面就这么剑弩张的，多伤和气。”

裴尧被不见寒得踉跄一，同时也被醒了。

一声激起千重浪。

可裴尧一收回手，她那大又像黑一样，将附近的碎纸片附过来，填补上她躯的空缺。

裴尧摇：“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被她控的纸人朝裴尧扑了过去。

“俞尉施说，凡有所获得，必将付代价……果然。”

由于尸鬼权柄的权能被掠走，这些失去控制的纸人无力反抗，也没能起死回生，就此永远迷失在了虚实的罅隙之间。

真暴的柳弗离，不复老渔公先前神神叨叨的模样，咙发低沉的怪笑。

“没用的，尸鬼权柄纵的躯壳都是不死之。只要柳弗离还活着，她就无法被杀死。”不见寒被杀之不尽的纸人扰得烦不胜烦，尾尖朝裴尧扫去，狠狠了他一，“你这几天的权柄特训都白练了吗！”

“真没想到……”不见寒的蛇尾缓缓蠕动，盘卷在一起，紫晶的双瞳孔警惕地收缩成线，“你居然选了这样一个人附。”

不怪不见寒和苍行衣没料到，他竟是柳弗离。

？”

原本对何冬堂和裴尧的手作上观的不见寒和苍行衣，听见这句话，毫不犹豫地场了。

但就在这一瞬间，知到自己到底掠夺到什么东西的裴尧，一阵骨悚然。

言灵既，所有纸人都被苍行衣这句话中蕴的规则之力控制，动作僵地走人群。同时不见寒旋甩尾，成千星星鳞片迸溅飞，弹向广场上的所有纸人。

说罢，他动作迅猛如风，冲到何冬堂面前，砸一拳。

裴尧的神逐渐变得定起来。

纸人的战斗力并不，可架不住数量太多，又没有生命，无法被杀死。裴尧嘶吼，将它们扯碎，碎纸片又附着到离得近的人上，将他们包裹，变成受纸片控的行尸。

何冬堂大吼：“你撒谎！我全都听到了，因为我给你添麻烦了，所以你现在认为我被创造来是一错误。你只想纠正它，本不在乎我是什么受！”

“就因为我本质是一个死，没有得到过真正的生命吗？”

手握珊瑚法杖的老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