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抱着脑袋用力晃了晃，企图回想自己睡着之前在什么：“霜傲天她……”

“托你的福，跑得一二净。”不见寒摊开手，“她很聪明，在那么短的时间就摸清了海妖权柄的用法，溶海里逃走了。”

裴尧讷讷歉：“……对不起。”

“是我的失误。怕她逃走，所以没有提前跟你打好招呼，就直接去拦截她了。”不见寒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不过这也无伤大雅。她和白衣人没有在你上得手，迟早会再回来的。”

裴尧松了气。

此刻他终于相信了，不见寒在之前的幻境中展现给他的回记忆，基本是真实的。可片刻的放松之后，更的愧疚和自责，又像倒一样，汹涌反扑上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刻意将视线挪开。这一，就看见了被不见寒挡在后的几人。

一枯的女尸，昏倒在地的珠姨，以及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何冬堂。

他一瞪大了双，不解地看着不见寒。

不见寒问荀千秋：“你解释还是我解释？”

荀千秋苦笑着摇摇：“你来吧。”

“那我就直说了。”

不见寒指了指后挣扎不已的何冬堂：“霜傲天逃走之后，她带着白海贝城的岛民把我们围了，说这两个刁民想害人，要把我们绑起来送审珊瑚塔楼。我们当然不会任由她诬陷，既然她提到珊瑚塔楼，那就脆一起去珊瑚塔楼对质。”

“这一对质，就问有意思的东西来了。”

不见寒抬起手，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剪成人形的纸片。

“你没有用我给你的镜碎片去复活何冬堂。”不见寒的手微微一松，指间的纸片人悠悠飘飞，落在裴尧脚，“你知她是如何复活的，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吗？”

裴尧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能说。

“在上一次回中，你们离开珠姨家之后，我和苍行衣在卧室的储柜里，找到了真正的珠姨已经枯的尸。而我们之前见到的珠姨，则是用纸成的假人。”不见寒说，“我不知何冬堂是从哪学来的，但银刻度呈现的历史影像，就是她杀死了珠姨，并用纸人伪装成她，你看——”

不见寒拿来一杯，倒在昏迷的“珠姨”上。

她上被沾到的分，立刻呈现迹染的暗渍。不一会儿，被浸透的手臂就化开，破裂的边缘刺刺，完全是纸质纤维的痕迹。

“‘珠姨’的‘尸’之所以在你来找我们的时候消失了，就是因为何冬堂怕我们察觉端倪，于是趁老渔公不注意时，将设法将尸丢了海里。”不见寒继续复盘，“纸人的遇则化，在夜又看不清楚，当然就像凭空消失了。”

“至于那个说看见是我杀了人的——搞笑，一没有生命的纸人，需要我亲自动手？不是看，就是栽赃陷害罢了。”

裴尧目光茫然，在两个珠姨的尸和何冬堂之间来回打转，许久之后，才虚弱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他们刚刚来到白海贝城时，人生地不熟，即使有荀千秋为他们担保，岛民还是对他们怀有烈的戒心。

是珠姨率先摒弃成见，允许他们在自己家中暂住。她帮助他们，又竭力说服其他岛民，让岛民们接纳他们。

所以裴尧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何冬堂怎么会这事。

“你为什么……要杀她啊？”

“你以为我想杀她吗？”何冬堂手脚被缚，侧倒在地上，竭力抬起，双中布满血丝，“我什么都没啊，我也是无辜的……全是她我的，你以为我很想背上人命吗？！”

裴尧听得荒谬，不可思议：“她你的？难还能是她拿刀架在你脖上，非让你杀了她不可？”

何冬堂回吼：“是！”

她这一声震耳聋，让裴尧闭上了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那天晚上裴尧睡着了，她给我倒的时候，洒在我胳膊上，把我胳膊坏了。她一直表现得那么和善，我对她本没有戒心，所以直接告诉了她，我这是用纸的，问她借一张纸来补上窟窿。”

何冬堂两发红，声音嘶哑，眶里却挤不一滴泪来。

因为她这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实际上却是用纸糊成的。纸人的里没有一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