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不见寒在亲吻他耳后的肤。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用肤相贴的亲吻，不见寒用嘴抿住他耳后那一小片细的肤，用力，发暧昧的啧啧声。然后他咬住苍行衣的耳尖，舐泛红的耳廓，最后在耳孔旁落一个亲吻。

贴耳畔响起的亲吻声，让苍行衣意识地弓起腰，捂住自己红透的脸颊。

他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一边为不见寒从未表现过的亲昵受若惊，一边疯狂地滋生嫉妒。

不见寒这么熟练的调技巧到底是从哪练来的，是那个被他慕的龙裔吗？一想到还有其他人享受过这一切，苍行衣就发了疯一样地想杀了他。

他发微弱的抗拒声：“不行，首席。你别……”

“乖，”不见寒听若不闻，在他耳畔低语，“坐。”

苍行衣一一，挪动僵的，在不见寒床边坐。现在的他没办法拒绝不见寒任何命令。

他不敢想象，等不见寒清醒过来会怎么对他，心脏仿佛在甜而绝望的烈火中灼烧煎熬。

不见寒：“爪。”

苍行衣迟疑了片刻，然后慢慢抬起手。不见寒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然后挨着亲吻他指尖，将他的手指中，舐他的指。

苍行衣抖了一：“首席……”

不见寒轻轻咬他的指腹一：“叫我名字。”

苍行衣：“……不见寒。”

念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在战栗。

曾经无数次，他在心底默念过这个名字。

从前他们是同学和同僚，争锋相对地竞争夜塔学徒的榜首，没有亲密到足够互称姓名的程度。后来不见寒又贵为夜塔首席，他必须对不见寒使用尊称。只有在心里想起不见寒的时候，他才能使用这个称谓。

从很久以前开始，在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难以控制自己绪的时候，他就会在心里默念不见寒的名字。这能提醒他想起自己的使命，想起老塔主托付给他的责任，他要成为替不见寒挡一切麻烦和困难的盾，为此他不能存在任何其他肋与破绽。

这在最终成为了一神信念，足以支撑他度过一切难关。到最后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他总是将不见寒当自己的神支，才会上不见寒，还是因为他对不见寒一见钟，所以不见寒能成为他的神支。

即便是沦陷在夜魇营地的时候，他仍然不断在心想起这个名字。这是支撑他忍受过那么多的待和伤害的唯一信念。

他用颤抖的声音，又唤了一遍：“不见寒。”

“宝贝，我在。”

不见寒将鼻尖抵在他颈间，的气从动脉旁呼过。苍行衣觉自己快要化在他的呼中了。

“想要你。”

“……不行。”苍行衣声音涩，“你别拨撩我，会后悔的。”

不见寒开始朝他耍赖：“但我想要你。”

“抱歉，你忍一忍。这只是毒的作用，等到过两天毒消除……”

“可是我好难受。”不见寒竟然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正因为酸涩的渴望而发，“觉到了吗？”

他衔着苍行衣的耳垂：“里面很，你会很。”

苍行衣错漏一拍呼，狼狈地重一声，捂住他的嘴：“求你，别说了！”

不见寒舐他的手心，牙齿尖咬在他掌心的上，轻轻碾磨。他又像被伤了手似地，连忙收回手去。

“听说过玫瑰的语吗？”不见寒闷笑着，轻嗅他颈间的香气，慵懒地问他。

“你告诉过我。”苍行衣不敢回看他，“是永不凋零的……”

“那是渊玫瑰的语。”不见寒打断他的话，“知上个纪元玫瑰象征的，是什么吗？”

苍行衣：“……是什么？”

不见寒：“我你。”

苍行衣怔住，一时间竟然发不声音。

“我你。”不见寒在他耳边重复，“我你，我你……我你。”

眶忽然发酸，渐渐红了起来。一颗泪珠压过睫，从脸颊上落。

苍行衣抓住不见寒的手，猛地回，将他压在床。就算是这么激烈的动作，他仍然不忘伸手护住不见寒脑后，以免撞在墙上磕疼了。

不见寒伸双手，搂在他颈后，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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