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缩短，化人形的双，瞳孔恢复成正常的模样，背后的蝶翼也收敛起来。星月权柄最后留在他上的痕迹，只是角两侧金的星月刺青。

不见寒：“嗯，然后？”

不见寒：“怎么，不喜这个权柄吗？你喜哪一，我帮你去抢新的。”

但他笃信，幻象就是幻象。他梦境中恐惧的事，绝对不会在现实中发生。

小母在空中转了一圈，飞向不见寒，亲昵地蹭了一他的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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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这句玩笑话，动了他某些久违的记忆。

苍行衣终于忍不住，蓄地向他提问：“权柄碎片容后再议，我现在有另一个疑问。你的形态，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吗？”

苍行衣说：“那把刀只是普通，不算有什么特别之，只是我用惯了，顺手而已。”

他虽然没有亲看见世界将小雪击杀，但以上推断，都是他合合理的猜想。他们的确是将小雪困在了第四纪元的久远梦乡，海妖权柄也是世界亲手给他的。想来事实与他的猜测，应该相去不远。

“你试试看？我会把你抓回来关小黑屋里，让你验一什么叫……一‘睡’千年，尽人亡的觉。”不见寒微笑着回敬。

思虑不足为，不见寒用一笑将心事轻描淡写地带过：“说回权柄的话题。裴尧手里还有一枚光羽碎片，正好是我们能用得着的……”

他低，发现自己缠在苍行衣双上的尾尖，在无意识间越攀越向上，卷在苍行衣大晃来晃去。

说罢，他又用极轻的声音补充了一句：“丢了也好。”

最重要的是……他绝不会让苍行衣像幻境中那样，沦陷在命运的绝望之渊，于无休止的痛苦回中疲惫奔波。

“刚刚只是合权柄碎片没多久，状态不太稳定。你要是不习惯的话，我也可以变回标准人类的形状。”不见寒清了一嗓，表现完全不尴尬的样。

“对了，你的自戕者，好像在跟那个白衣人战斗的时候坏了，对吧？要是能找回来，我倒是可以修复，但它好像不知被狂风刮到哪里去了……”

“我把它抢回来了。”苍行衣抬起手，掌心冒一只小小的母。

不见寒：“……”

但他还是持将龙权柄给苍行衣：“正好，龙权柄和海妖权柄都是创世神序列的权柄碎片，由你拿着再合适不过了。海妖还可以自由换同级权柄，你可以看况切换自己使用的权柄，使用最合适的权能，相当于两个权柄都能用。”

一定能比他用得更好。”

在苍行衣“扰”这三个字说之前，不见寒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尾。

不见寒果然不疑有他，用指尖轻轻了一这个小家伙，兴地说：“不愧是我老婆，真能。”

“不，不是不喜，只是有件事还没跟你说。”苍行衣思忖了片刻，决定不再隐瞒自己已经拥有权柄碎片的事，“我上其实已经有一枚权柄碎片了……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为了得到女巫权柄，换给小雪的海妖权柄吗？”

“从星星墓地离开，我潜了白衣人的叛逆之鸦队伍。白衣人遇到了从久远梦乡里逃来的小雪，双方开战。”苍行衣解释，“小雪被他杀死，我于是回收了海妖权柄，可以算是获了渔翁之利。”

“可海妖和龙，都是概念的权柄。万一你遇到其他权能相克的权柄，还是要准备一些防的手段。”不见寒说，“我的刀给你吧。”

苍行衣望着他递来的权柄碎片，却没有去接。

不见寒：“……嗯？”

他记得自己被困在久远梦乡中时，幻境曾经向他展示过苍行衣背叛他的场景。苍行衣着泪举刀刺向他的那一幕，不得不说，在他心底留了某些微妙的影。

他将自己的果刀背刺递给苍行衣。

不见寒如今拥有星月权柄，近战武几乎派不上用场了，苍行衣没再推辞，接过刀柄，开玩笑：“不怕我‘背刺’你？”

苍行衣：“我不恐蛇，但……”

“等得到天羽权柄，或者灾厄权柄，我们就可以拼合成新的信仰级权柄了。”

真实的他，本不是幻境里那锯嘴葫芦一样别扭的格，他和苍行衣之间也不会因此滋生误会。他会一遍又一遍，定地告诉苍行衣他他，直到打消苍行衣心中所有的疑虑和畏惧，毫无顾忌地向他付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