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死了，悬空之笼坠落，你们就可以沿着星落的指引找到回去的路。”不见寒最终还是对苍行衣坦白，“这是最好的选择，你……”

苍行衣打断他的话：“你待在这里，什么也不用。我去杀了他们。”

说罢，他便往门外走。

不见寒：“等一，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只要玩家全都死了，变成材料把神安制造来，笼中鲸歌计划就可以顺利行，乌尔铎将载着你驶向第四纪元。”苍行衣在廊中快步前行，将不见寒撇在后。

不见寒追上他，挡在他前：“制造神安的材料包括你自己，你觉得我能心安理得踏着你的鲜血取胜？”

苍行衣猛地回：“那我就能睁睁看着你死？不见寒，你不能这么对我，在我死之前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你，就算你自己也不行！”

他很少这样对不见寒大声说话，不见寒被他失控的姿态吓了一。

“你听我说。”不见寒试图劝住他，“先别其他人，我们只讨论我们俩之间的得失结果好吗？如果你说的去，我们就要损失掉你一张份卡，而且还不知结果能不能成功。你要让我一个人熬过那么漫的时间，经历那么多变数，去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造来的乌尔铎？”

苍行衣扶着墙呼，看得来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绪。

“如果照我的计划来，我们只是损失我一张份卡。输掉游戏的惩罚可以由获胜特权抵消，就算赔上了赌注，最后一场游戏也还有翻盘的机会。”不见寒说，“宝贝，你答应过的，要听我的话。”

苍行衣低着。

他忍了很久，最终还是侧肩挨在墙上，噎起来。

不见寒向他伸手，一滴泪穿过虚幻的掌心，落在地上。

“好了宝贝，又不是真的生离死别。”不见寒柔声劝，“想要取得胜利，必先牺牲。你要真的不服气，等我们回图书馆了，再把十三月揍一顿。”

苍行衣虚握住他的指尖：“怎么像哄小孩一样……”

不见寒笑了笑。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悬空之笼再次开始震。

一藤冲破墙，横在两人之间。苍行衣后仰，在地面的倾斜间向后摔去。不见寒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他，可虚幻的手只能从他肩上穿过，两人躯相错。

苍行衣后背撞在2-1009匣门，发轻微的痛哼。

同时，匣中关押的玫瑰在摇晃中倾倒，晶盆摔碎，系暴在空气中。

藤卷向玫瑰，藤蔓纠缠之间，将这丛玫瑰吞噬。

“苍行衣……快跑！”

不见寒看见两只幻想使合发生的异变，大声提醒他。

暗紫的玫瑰枝条和苍白的藤织在一起，最终合成了紫红带刺的棘条。它尝过苍行衣鲜血的滋味，知那是何等味的珍馐，匍匐在地，向苍行衣爬来。

荆棘条扎苍行衣的肤里，血髓。苍行衣忍着痛将枝从自己上撕来，扯裂大片血。

他可以立刻用海皇权柄将它们同化，但是他犹豫了。

他不愿在不见寒面前用海皇权柄碎片的权能，就像他不想让不见寒知自己和世界产生过任何一集一样。

不见寒无法碰到苍行衣，也没办法直接对扎在苍行衣上的荆棘造成任何影响。他此刻能用的只有手里的权柄，立刻召命运之，锁定玫瑰的枝开枪。

砰——！

一枚实弹，将玫瑰的主杆打穿。

血从弹孔中溅来。苍行衣低声痛呼，那些玫瑰荆棘仿佛已经成了他的一分，与他知觉相通。

受创使荆棘愈发疯。它们钻苍行衣肤之，又从任何一破发芽，盛开由白染红的重朵。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不见寒恍然产生幻觉，他永远记得在他第一次离开玩偶之国的时候，边仇的躯壳被玫瑰棘侵蚀，最终被迫吞噬所有的玩偶，成为血棘之巫……

好像他无论付多少努力，多少牺牲，注定救不他想救的人。

不见寒双发红，再次举起手中的枪。

他没有实，不受枪支后坐力的限制，用最快的速度扣动扳机。弹与鲜血飞溅，一次次将荆棘打退。但是了鲜血的荆棘生速度飞快，它们在血的同时，好像也带走了苍行衣份卡一分自愈的能力，不见寒造成创伤的速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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