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签人是刘飞燕，她张地气，搓手连说了好几声“老天保佑”，然后才摸索着从元彦那里纸条。

旋即她惊喜：“是的！”

在她之后是林婉茵，林婉茵已经昏了过去，林婉茵之后是米彤，于是直接到米彤一个人施诗。

施诗在黑暗中不小心和元彦手指相，发好一阵惨叫之后，元彦才好不容易从他手里确认了纸条的度：“也是的。”

倒数第三个人，何建国。他取纸签时一言不发，几乎没有造成任何动静，只是半晌之后闷闷：“的。”

元彦和他确认了一：“嗯，的。”

此时他手里只剩两张纸签，递到了苍行衣面前。

之前六张，全都是签。

这就意味着，仅有的一张短签，一定在剩两张纸签里面。剩那个最危险、最困难，几乎要直面光中毒污染的任务，一定会落在他和不见寒其中一个人上。

苍行衣向面前的黑暗探手，在元彦掌中碰到了纸签。他住其中一张叠起的，在手里缓缓展开。

整张纸条的度超他手掌不少，无疑是一张纸条。

他默不作声，元彦也没有急着追问他，确认他到的是哪一张纸条。

“不见寒之前护着你，刚才又主动替你去了任务。”元彦说，“这张签无论是你，还是不见寒到，肯定又是不见寒去任务吧。”

苍行衣没有回答，他想听听元彦还打算说什么话来。

“这样一来，他就总共三次任务了。看林婉茵和施诗那样，我不觉得有人连去三次，还能完好无损地活着回来。”元彦说，“要不然我们……再一次吧？”

“但之前不是他主动帮人挡的任务吗？”赵贺坤激烈反对，“平均来还是一人一次，凭什么他就不能再去一次了？一次也是去，两次三次也是去啊！”

“对啊！”刘飞燕附和，“替人挡任务是他自己的事儿。大家都互相监督了，又到任务签是他自己运气不好，运气是最公平的。”

王德发、施诗和何建国都表现犹豫，米彤躲在刘飞燕后面，着鼻说：“反正彤彤不去！”

元彦有些为难：“但这对他来说也太危险了。”

赵贺坤：“谁去不是啊？就他天才一些，命特别金贵？”

“要不这样吧，大家看在我第一回 主动要求去任务的面上，咱们再一次。”元彦腆着脸提议，“再一次，结果一锤定音，行吗？”

大家都显得不太愿的样，但元彦好说歹说，终于都答应再一回。

元彦回收了所有的纸条，又一次转签。

然而再来一次，结果和上一回，还是完全一样的。

良久的沉默之后，元彦忽然说：“要不最后一个任务，还是我去好了。”

“这对你不公平啊，到短签的人又不是你！”赵贺坤替他打抱不平，“要不然就让苍行衣去得了，不见寒替了他一回，他也替不见寒一次，多公平！”

刘飞燕也说：“反正他也没去过，他去正好。”

苍行衣着手里的纸条，若有所思，没有声。

元彦对苍行衣说：“让不见寒连去三次任务，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是第一个去任务的，所以受光中毒污染最轻，我再去一次，总好过叫他一个人反复危险的地方。”

“如果我重视一个人，认为一个人对我很重要，我就一定会愿意为了他而持续不懈地付努力，分担他可能会承受的风险。我会让他知我能为他的事有很多，我存在于他边，是对他是有价值的。”

“——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躲在别人背后，心安理得地享受庇佑。”

苍行衣听着听着，笑了起来。

青年清透悦耳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分外诡异，元彦不悦：“你笑什么？”

“你似乎觉得自己很了解不见寒。”苍行衣说着，漫不经心地摆自己掌心里的纸条。

八分之一的可能，两次都准确到了不见寒，概率有太小了。况且元彦这一番话逻辑清晰，有条不紊，本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有备而来。

如果苍行衣没有猜错，这八张纸条中，本没有一张短签，全都是签。所以前面七个人无论怎么都只会是签，只有最后一张“留给不见寒的纸条”，会变成“短签”。

假如到这倒数第二张纸条的人不是他苍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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