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牧糍之后，你终于意识到，你想要与之成为朋友、一起战斗一起玩耍的，是什么样的人了，对吗？比起总是惹你生气的我来，像牧糍那样的人，显然更加有趣，对你更有引力吧？甚至于是裴尧，都比我更有活力，不是吗？”

他偷听他们的对话了？！

么人，真不知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动心，就遇到这么难搞的家伙。简直就像是前世毁灭世界这辈要遭的报应，既迷茫又疲惫。

“既然你说对你而言，我是你关系最密切的人……那你怎么能轻易对我说，你要走这话？”苍行衣说，语气前所未有地生，“你知不知，对我来说，你要离开，这意味着什么？”

倘若说平时的复苏市气氛是郁的，那么此刻，天已经压抑到了极。天空已经是如夜一般的漆黑，云层层叠叠压来，似乎要一直砸到人肩上。昏黄的路灯只能照一个狭小的街角，还在黑暗的重压微弱闪烁。

但是看见苍行衣此时怔然的神，他又于心不忍。

“无论牧糍也好，裴尧也好，就算我很欣赏他们，他们对我来说，也只是之的朋友和萍相逢的路人。对我而言，关系最密切的人，始终是你啊。”不见寒到好笑地说，“至于要离开的理由，我以为自己刚才已经阐释得非常清楚了。”

“我从很久以前就知，你朋友，往往喜选择那格开朗、积极取的类型。你更欣赏会画画而且画得好的人，喜义无反顾地持自己的想法、全心沉迷于创造世界的人，你觉得那样的人跟你志同合，你们会很有共同语言。”苍行衣扯了扯嘴角，这使他的表看起来有些讽刺，“很不凑巧的是，这几类型，我都不是。”

“你要走，可以。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我。”

清透的玻璃窗外，屋外的环境越来越暗沉。

“我不相信。”苍行衣冷声说。

“我害怕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碰到危险，怕你遭遇意外，怕有人想要对你不利。怕你有兴的事没人跟你分享觉得寂寞，又怕你受了伤没人照顾的时候觉伤心。”

“等等……”不见寒越听表越古怪，“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本就不是这样一回事啊！”

这可是他喜的人啊。

“等等，你怎么……？！”

不见寒的第一反应是，他为什么会知自己那天和牧糍在楼上说了什么。

“你想要搬去，是因为你真的想要测试自己独立通关的真实平，”苍行衣定定望着不见寒的双，“还是，因为牧糍的事？”

不见寒停住脚步，回：“你问。”

如果不是非得已，他怎么会愿意离开他，又怎么舍得让他难过？

“被我说中了吗？”苍行衣轻舒一气，“也难怪。既然是你，会这决定，就一都不奇怪了。”

苍行衣在他背后轻唤他的名字。

“不是？如果不是，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苍行衣质问。

他这句话语气冷淡，像一针，刺得不见寒心底很不舒服。不见寒心里不痛快，立刻在脸上表现来，冷着脸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门边：“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走。你也不用太担心我，都是成年人了，能照顾好自己的生活。”

“阿寒。”

不见寒从来没听过他用这语气对自己说话，一时间也有火气上：“你信不信。”

不见寒：“你说什么……？”

越是这样去想，就觉空气越沉闷，压得不见寒有些不过气。

“说到底，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的确没有过问你决定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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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苍行衣的语速越说越快，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激动，“我时时刻刻都想要望向你，希望你能一直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让我知你安好地存在，没有受伤。我本没有办法忍受你离开我太时间，一旦见不到你，我就会开始焦虑，到担忧和恐惧。”

“我又不是要和你解除搭档关系的意思。”怕苍行衣误会，不见寒终究补充解释了一句，“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回来的。”

“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并不是打算和我商量，只是告知我这一决定而已。”苍行衣垂帘，低声说，“……如果你这么持的话，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