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镜白沉默着，他撇开了眸，睫垂，轻声：“至死不休的敌人。”

听他这么说，秦灯藤轻笑了一声，笑声从鼻腔中顺势而发，带给人最极致的傲慢，他将镜白的脸掰了过来，他直视着自己，然后一字一句：“是上/床的敌人吗？”

戏谑的笑意让镜白的耳朵红着。

他说：“是我的错，心生贪恋。”虽这么说着，但他的语气坦，像是没有觉得自己真的错了，反而在留恋。

镜白从不觉得自己沉溺在幻境中有任何错，这里是秦灯藤能带给他唯一的，他反而希望这场幻境不要这么快的结束。

“有没有一可能，我也是真实的。”

秦灯藤的话让镜白的眸猛地一颤：“怎么可能！”

他的绪很复杂，既希望这是真的又害怕这是真的。

但秦灯藤可不会他繁杂的心，得到了这个消息，他几乎将他缺失的记忆与这件事联系在一起，他极有可能是同镜白一同陷幻境，只是为什么，他失去了记忆，而镜白却清楚地知这是幻境。

他将自己的疑惑问。

镜白：“我与你们不同。”哪里不同他也没有说明，但他的神却是在期待秦灯藤能够问他。

然而秦灯藤对他的隐私并不兴趣，只是问：“那去的方法你知吗？”

“知。”镜白底闪过失落，语气却没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是淡然的，“只要杀死自己幻境中的主角就可以去。”

秦灯藤指了指自己，镜白。

他拧眉，先不说杀死自己才能去，现在这个幻境是谁的还不一定，秦灯藤可以肯定自己确实就是自己，而不是镜白中的幻觉，他可不会将希望寄托在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上，没有万无一失的准备，他怎敢轻易自杀。

他问：“伊洛被你杀死了吗？”

提到这个名字，镜白意识地皱眉，厌恶的神溢于言表，但想起秦灯藤还在面前，他又习惯地隐藏了自己的神，后想起来，本没必要，他们之前已经是明牌，于是他：“我亲见到他断了气。”

那不甘、怨毒的神仿佛在停留在前，镜白神很淡，杀死一个人像是在折断路边的野草一样。

谁让这个人觊觎了自己不该觊觎的东西，在离开之际他又返回，天生的淡漠让他没有人类最基本的同理心，他划烂了伊洛的脸，又将他抱过秦灯藤的手斩，尸的惨状是个人见到都会吐的程度。

镜白盯着秦灯藤：“谁让他动了你。”对人命不甚在意的语气令人骨悚然。

即便这件事的结果是秦灯藤一手促成，他也没想到镜白有这么狠。

他在秦灯藤面前刻意收敛了锐利冰冷的气息，又装得一副木然无辜样，真的很容易让别人轻视他，就连秦灯藤也低估了他的危险程度。

秦灯藤看着镜白的睛，他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这人分明冷漠至极，如果说之前看见的冷只是冬日寒风的呼啸，那么今日，他便是受到了一座庞大冰山的压迫，那是无又毫无理的冷，没有其他季节，就是万里冰山带着寒刺，冻得人发疼。

可这座冰山遏制了自己的原态，在这万里寒冰中为秦灯藤建造了一带着生机的屋，他蒙骗了秦灯藤的睛。

秦灯藤的后脊椎都发着麻，他不知为什么镜白会喜上自己，但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他不是说他们在外是敌人吗？那为自己上狗链将绳的另一端到他的手上，这还叫敌人吗？

显然不是。

他的边扬起弧度，这危险的刃变成了他手中的刀。

秦灯藤捧起镜白的脸，将他们的距离拉近，致的眉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可镜白却沉迷于秦灯藤对他的亲昵。

“镜白，你愿意为我任何事吗？”

“当然。”

诡艳的笑容绽放在他们之间，秦灯藤的划过他的角，奖励似的：“真乖，我想恢复记忆的我也一定喜现在的你。”

镜白睁大了双，那双冷寂的双眸现了空白。

而鬼在亮他的獠牙。

镜白是真的, 他是真的，那么伊洛呢？

谁说这个幻境只是一个人的幻境，秦灯藤让镜白将伊洛的尸带回来, 没想到那尸不翼而飞, 更验证了他的猜想, 这个幻境是建立在他们三人之间，想要去，只有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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