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灯藤却像是灵来了一般，匆匆撤回手指，回到座位上，用笔在上面勾勒形，笔尖过纸张划沙沙的声音，过了一会，声音停，秦灯藤抬起，看见还是原样的西楼有些不满。

就当西楼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却听见那散漫的声音。

才洗漱完，上穿着浴袍，有些松垮，上面还有未掉落的珠，发丝也哒哒地垂着。

“垂，不要垂太多，睛看我，一侧脸。”

“脱了吧。”

秦灯藤的手上沾着黄绿的颜料，有些青的颜，落在白皙的指节，像是刚刚来的芽，指穿梭在他的上半，引起阵阵酥麻，西楼想躲开，那只手却像是有力一般，将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对，闭上。”

随着秦灯藤赤的视线，西楼的绷，颚角都绷直了，他：“你想什么？”

他额前垂落的发大分被抹到了后，只留一两簇发丝作缀，秦灯藤满意地，然后用手一纠正着西楼的姿势，红的将他的手指也染脏，他却丝毫不在意，满心满都是前自己的杰作。

“唰——”

“不对，肌不要绷得那么。”

“睛也闭上。”

秦灯藤拿着笔，虚空描摹着西楼的眉，直到看见他已经的发，那消失的灵又猛地冲他的脑里。

西楼睁开了一条隙，看看认真作画的秦灯藤。

“侧过去。”

“需要我动手吗？”

黑的发尾尖不断地往滴落着珠，留到肌上，又混合着红的酒，两相缠、共舞，合在了一起。

细密的冲从他的涌，将他全淋，秦灯藤离得很近，上也被沾，他却丝毫不在意，看见西楼被浸泡完全后，又拉着他留一串漉漉的脚印来到了刚刚的地方。

在他的视线，西楼的浴袍掉落，结实有力的肌，秦灯藤盯着他，有些思索，然后指着旁边垫着的座椅：“你坐那去。”

一刻，一双手直接覆了过来拉上他的领，来不及阻住，那双手已经扒开他的领，一大片。

“还不错。”秦灯藤评价了一句，跟评价货似的。

“秦灯藤！”他低吼着，看向那未关上的门，神警告。

西楼猜了他意图，：“我去给你找一个人模特。”

安静的秦灯藤无疑是的，就连西楼也无法否认他的脸是世间少有的绝，若不是家背景的雄厚，无人敢招惹，恐怕会有许多人想要将秦灯藤占为己有，将他关在自己的别墅中，建上一座金鸟笼，折断他的羽翼，让他臣服于自己，这将是全心的满足。

秦灯藤的眉宇间聚起不耐的神，压低了声音：“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秦灯藤立刻拿起笔画了起来，有了第一次被摆布的经验，西楼这次也放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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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死气，画中的人像是行尸走一般，这可不是秦灯藤想要的效果。

屋里的画笔的声音以及秦灯藤的声音相继现，而西楼则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僵地跟着秦灯藤的动作而动，耳尖升起薄红，底是不甘与羞愤。

秦灯藤画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最后一落笔，他看了看却怎么也觉着不对。

“张开。”

他撕来，成一团，然后扔垃圾桶。

他仰躺在凳上，闭着，周边只有作画的声音，秦灯藤异常安静。

本以为一直到开学秦灯藤都会消停一会，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他又盯上了自己。

虽说是盛夏，但冰凉的酒还是让西楼有些瑟缩了一瞬。

还是坐在那里，只是这一次秦灯藤没有一开始就动笔，而是转去到酒柜拿里面的红酒全倒在了西楼的上。

在他坐的时间里，秦灯藤将虚掩的门上直接关上，西楼的肌这才微微放松了许多。

他起，勾着西楼脖上的项链，轻着语气：“跟我来。”

西楼看着他兴的神，没来得思考就被脖上的项链被迫地牵着向前，路过浴室的镜时，他瞥了一，秦灯藤在前面走着，手指勾着一截银的项链，终端又落他的脖上，他随着项链那而走动，倒真有像一条狗链。

他猛地抬，睛透着震惊。

看着闭着睛的西楼，秦灯藤思索着，刚刚转瞬即逝的灵也在久的绘画中消失，该怎么画好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