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人带会场之后就去忙别的事了，顾昊四顾茫然，旁边的人似乎都知自己该嘛，这么一比较就显得自己很弱，很无能，还透着傻气。

他清了清嗓：“那个，苏同学，你觉得这活儿该怎么啊？”

“先听完再说吧。”她找了个地儿坐，掏自己的本，开始整理待会儿需要注意听的要。

苏林瑾当然不知该怎么办。说实话，从见着蒋云息的面到现在，她也只是能朦胧地猜测，这约莫是告诉他们，真实的工作环境是什么样的，等学的时候，要时刻心里想着怎么去转化成的执行。

见她一秒状态，顾昊咬着牙也坐来拿纸笔。

大会开了半天，他们这间会场可以听见发言看不见人，到了午才现场的“答记者问”环节。

现场记者不多，他们两人挂的记者证上也没有单位信息。

顾昊还在打量四周时，苏林瑾已经举手：“请问如何理解‘科学技术是生产力’这句话？”

发言人看了她一，严肃的面容上浮现淡淡的欣赏的笑容：“这是主义一直以来的观，并将越来越重要。”

顾昊低飞快记录，心里又有些暗暗的懊恼，对啊，这是多么简单的问题，他怎么没想到！

还没记完，旁边其他记者也开始提问了，他脑袋嗡嗡的，原来想好顺着苏林瑾那个提问继续去的思路一被打，还没重新想到怎么才能标新立异又跟其他人角度不同，苏林瑾已经再次举手：

“请问，大会会不会针对的领域和项目，开展讨论和规划吗？”

顾昊朝她看去，这个问题提得也太有指向了吧？她会不会被拒绝回答啊？

发言人的气息透过话筒传来不怎么惹人注意的笑意，但听在顾昊耳朵里，就像秋风扫湖面，带来一丝骨的凉意。

“非常好的问题，我们接去的会议章程会涵盖这个问题，可以说，这是我们本次大会的重之一。”

“……”

其他人又提了什么问题，顾昊已经听不见了，他僵直着后背，看着自己记录来的密密麻麻的笔记，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他真的适合吃这碗饭吗？

一直以来，别人都夸他文笔好写得快，可这够吗？

他连提什么问题都不知啊……

全天议程一结束，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现场，他看着苏林瑾奋笔疾书，猜她已经写今天要的稿，只好叹气，从记录得七八糟的笔记里，抓着发尝试提炼能写的东西。

蒋云息忙完过来，看到的便是一人淡定地看笔记，一人抓着发写稿的场景。

她把两人叫来：“稿给我。”

看完一篇成稿和一篇半成品，她抬看着两人：“我来的时候，新设和《向日报》的版条已经定稿，知为什么让你们直接上吗？”

顾昊低：“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蒋云息挑眉，“我可不是为了给你们威，没那个力，也没那个必要，挑你们两个来，是因为你们过去的经历里，有给我留刻印象，我认为有能力写稿。”

顾昊没抬，一片红从后脖慢慢蔓延到了脸颊。

他当然知，这是个规格多么的会议，也是个多么好的机会。

可是他搞砸了。

他提不采访问题，也写不像样的稿。

“其实你们大学四年，理论知识就是那些，重要的还是得实践，多写，多想。”蒋云息说话很温和，但语气中的分量一不少，“人家也不比你们懂得多多少，为什么这么快能把稿写来，这才是本事。”

说完，她的视线落到了苏林瑾那篇稿上，咦了一声，又抬看她一：“不错，这篇我给你改改可以发了。”

她竟然也不找地方，就这么席地而坐，从袋里掏笔当场改起来。

改完她也没看他们俩，匆匆丢一句：“顾昊你先回，记得吃饭留票，苏林瑾你等我会儿。”

“那我先回招待所了。”顾昊大受打击地转离开了。

蒋云息没多久便急匆匆回来，走到苏林瑾面前速度不减：“走，跟我去吃饭。”

“蒋教授，稿真的可以吗？”

“可以，明天就能发，稿费回他们直接汇到你之前的地址，应该能收到吧？”

“……能收到。”

“行，跟我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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