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信封放到了饭橱上，等晚上吃完饭，才一气对姜望说：“你帮我看一成绩吧。”

这两天队姜望来说，就像等第二只靴落前的真空期，他也不好受，这会儿拿着普通的纸信封，凝神拆开。

很漂亮的分数。

他抬看着低祈祷的苏林瑾，舍不得她多想一秒钟，他告诉她：“381。”

“多少？”苏林瑾双目微瞪，有些不敢置信。

这场考试考完，并没有官方公布标准答案，她回来翻书和题册，自己估了385分，没想到实际得分居然还了十几分！

“381。”姜望又重复一遍，笑容刻。

录取没有悬念了。

苏林瑾没了包袱，开始准备过年。

今年是他们第一次在外面过年，虽然人少，但也要闹闹。

自从范宁的案破了之后，边境反倒是生了一个业务颇为繁荣的易市场。

那一带的村民，就在边境线上，和邻国的村民一起自发形成了一个集市。

刘玲羞羞答答地给苏林瑾看了她在那个集市上买的翡翠：“好看吧？很便宜，我阿妈说给我一首饰结婚用！”

那边离基地有远，来回一趟得过夜，苏林瑾想带着阮令齐和元晴去捡漏，姜望走不开，便找了认识的公安陪着他们去。

到了地方才知原先想得还是太保守了。

这个集市上，除了已经剖开的翡翠之外，没切过的原石和已经雕刻完成的翡翠成品，比比皆是。

就像在厨房一样，阮令齐完全没了人群时的瑟缩和害怕。

三人的组合有特别。

苏林瑾不太懂但是胆大，毕竟知未来几十年翡翠价格会暴涨，元晴不太懂但是见过很多好东西，阮令齐胆小，但不仅见过无数好东西而且他懂。

“客人来看看这是最好的老坑。”

苏林瑾：老坑！

元晴：好像颜不该这么乌。

阮令齐：不是老坑，一个！

“客人，这可是帝王绿，俱佳！”

苏林瑾：帝王绿！

元晴：东西还可以，是不是帝王绿不懂。

阮令齐：不是帝王绿。一个！

“这块原石一起开过上等冰，2块钱随便看看？”

苏林瑾：2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元晴：不懂。

阮令齐：买吧。

要不是人多，他们三个一路摊位看来，挑刺的行为，已经让对方边境村民警惕起他们是闹事的，直到阮令齐说开这块两块钱的原石，才缓和气氛。

阮令齐一连挑了四块个不大的原石，又从堆成堆的边角料里，挑了几块泽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翡翠。

他给还在看帝王绿的婆媳俩使了个“走人”的，直到上了公安的便车，才舒一气：“这几块可以。”

苏林瑾和元晴还在回味那满的绿：“那些摆在摊位前面的翡翠不好吗？我们这就逛完了？”

阮令齐：“的确，都是好翡翠。”

苏林瑾大惊失：“那为什么不叫我们买？”

跟她知的行价比，其实今天问来的价格不——虽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捡漏的程度，但还是有很大的增值空间。

阮令齐少见地笑了笑：“因为可以用更低的价格买更好的。”他打开布包，“这几块可能是雕刻的大师傅了标记要成品的，结果被当成废料混了便宜的原料里。”

他拿起其中一块边角料，用指甲在表面刮了一，底晶莹透的颜，一看就是俱佳的好料。

元晴大为不解：“为什么？”

“雕刻这个行当都是跟师傅学的，我知有一个大师傅有这个标记习惯。”他角一抹笑，“他为了占料都会把好好的翡翠染上一层料。好多年没见到了……”

“还有这几块原石，表面这层是另上去的。”他拿来给她们看，“也是那位大师傅的习惯。”

阮令齐脸上带着慨和淡淡的哀伤。没想到在这个小地方，还能他乡遇故。

但以那位故人的习惯，这些心好落来，多半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否则不会让自己视若生命的好料就这么堆在废料堆里贱卖。

“等以后回北燕了，我给你找个功夫到家的师傅雕。”阮令齐把那一包翡翠递给苏林瑾，“不能埋汰了这几块他藏起来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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