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不存在。亲的不存在。人之间的不存在。

她看过的只有的。

就像是小时候的她，看到父母和人们在家的各个角落缠绵厮混一样。她只被教会了这一。

用别人的填满自己，用柔的温自己，被拥抱，被，被汗和泪包围，和痛苦和快乐之间……这原来是他们嘴里的。

那这也是她能理解的东西。

多令人上瘾。

想要就能有。像是用钱这无用的东西就能买到一样，多么妙。

雨国的王者富有却无能，栏杆饿死的百姓都不能安它的国王。——所以谁的也好，谁的都行。

知寒哥也好，罗简安也好，她睡过的无数人也好，所有的这些人的，加在一起，都没有办法填满她。

她总是想要更多。

无底一样，只有回声。

所以……就算面前这个陌生人来路不明，就算这个陌生人可能喜她，就算这个陌生人或许以前跟她有什么纠葛，甚至她竟然还产生了糟糕的依赖——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在这一刻，她只是需要温的温度而已。像无数次一样，她没有良心的负担。

利用别人的也并不是她的错。

靠在床上的少女，笑起来眉弯弯，纯真又真切：

“所以怎么样，你考虑一吗？我们——”

……

一秒，她被用力地抱住了。

-

卧室里很安静。

窗帘被拂起来，扫过柔的地毯，夏夜的风很宁静，却又好像撞上了耳。

林加栗觉脑空白了一瞬。

侧的人拥上来的拥抱温又宽容，宽厚又有力，几乎在那一瞬间，要将她整个人化在里面。

她听到他叫她：“林加栗。”

“……”

“林加栗。”

“……嗯。”

她几乎有一瞬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林加栗。”

“……我……”

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

林加栗无法思考，她无法应对这样的思考。

但莫名地，她也无法推开他。

甚至，像是本能……她觉得安心一样。

而贺枕的呼也都快停了。

他睫垂着，用力抱着她，心也沉。猛烈地动，在黑夜里他都觉得她能听清。

吵闹着，喧闹着，撞着他的耳，让他一瞬间都看不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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