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原来是真的。

其实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最后我说：“上次……上次我哥去国前，让我来办公室，那次我的发也没。”

……

“发着的话，等会儿还有可能疼。”

我答非所问：“我手机没带，在家里。”

虎牙的尖端就陷了里，我手上没多少，这么一咬，连着骨一起咬。

微微扭动了一手腕，观察了一手上的的分布。

“那次……是我哥帮我的发吗？”

就这么躺在沙发上把视线埋在黑暗里，过了一会儿，有人走到我边的时候，我才慢慢地从嗓里“嗯”了声。

白秘书：“林先生这个还在飞机上，应该还没睡，可以打电话给他。”

现在用的力气，比起当时，可能差不多只有十分之一。

我转过，看了他一会儿。

但哥哥回来了。

只有在他边，我才能安安稳稳地在吵闹的风声里安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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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在我发的手是真的，被我咬破血的腥甜是真的，任我发也抱着我的怀抱也是真的。

用了力。

“需要让人去拿过来么？”

-

小时候因为我不喜发，几乎没有人能想象到，宋家矜贵的少爷真的拗不过我，妥协来给我。

一来一回加起来几乎是二十四小时的飞机，只为了短暂见面的十五分钟。

坐上了宽大的办公椅，我上向前趴在桌面上，受着后温的风和手拂动着我的发。

这个直白的字吐来，需要尖抵着上排牙齿的后侧，微微发爆破的音节。

只有我哥。

我张了张嘴，慢慢地，咬上了自己的手掌外侧。

因为答应过，生日会陪我过。

把手挪开，我睁开，看向正在沙发边上对我温和注视的白秘书。

我了自己的发，把脸埋了带牙印的手掌里。

怎么算都是不值得，不该，商人利益里嗤之以鼻的价比。宋家人和林家人一样，都是天生的商人，权衡得失是刻在骨里的基因本能。

过了几秒。

“知了。”

梦境逐渐变成现实。

“要我帮你发吗？”

“林小，文件在这里了。”

“疼。”

他顿了顿，顺着我的话：

昨晚我就这么咬了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