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箜缦笑嘻嘻地作势跟上，“怕什么呀你，那本来就是……”

陶箜缦只得往后退，还了个“您请”的手势。

课收完卷后，闻旅拿起杯准备去接，手上并不是那天现在她桌上的那个，而是从家里拿了个小一的。

【箜缦：当时周侪也在。】

却不是她先给她发，锁屏上已经有了几个消息通知。

黄环芝听完笑笑，“这么短时间，你们学校还怪为难人的。”

琴房中了隔音，音调并没有到客厅。趁着饭的这段时间，闻旅弹了两遍，果然烂熟于心，虽然从上了三她就没时间再弹琴，但那些记忆却一直在她脑中。

闻旅扯扯书包带，“曲是一步之遥，我之前练过很多次，也不算为难。”

【箜缦：后面我当然说周侪了啊，我说陈悰是瓷，小心给他踢碎了。】

“你赶上去吧，还能跟那谁聊几句。”她转就往后门。

她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箜缦：你绝对想不到。】

闻旅：“……”

“都三了，还有这活动啊？”她问。

【箜缦：对对对，他们当时的表就跟你发的这串省略号差不多。】

“上次我还他笔，他非得说是我先招惹的他，怎么让他走他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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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箜缦：然后你听我说！】

【闻文文：……】

听到这话，黄环芝叹了气，说：“晚上我给你东西吃，也别再熬夜写题了，为了那分把熬垮了就不好了。”

“文文。”黄环芝推门去，说：“面煮好了，晚上吃易消化的，先来吃了。”

放学的路上仍是那么拥堵，今天家里的车换了个位置停，闻旅找了好一会才看到。

闻旅顺手摸了脸，“晚上又了张卷，太累了。”

待她走后，闻旅在门多站了几秒，离开时的步伐中，却莫名地往另一个方向看。

陶箜缦，好像发生了疑，“你直接去找他说不就得了。”

距离餐厅还隔着好几个房间，闻旅想着给箜缦发个消息，就先折回到房间拿了手机才去。

【箜缦：然后周侪踹了他一脚。】

因为，他转了。

闻旅敛，快速往座位上坐，她心里很奇怪。

因着这句话，班上倒没有多少说话声，大分都是在专心题，少分在没顾虑的玩手机，还有一分则在默默传小纸条。

闻旅乖巧，起往外走。

桌上的面还冒着气，闻旅笑了笑。

【箜缦：晚自习的时候我去问陈悰了。】

【闻文文：……】

晚上的自习课上，田晓军原本的计划被打破，他还是没能讲成卷。因为学校突然通知班主任要去开会，他只得又发了一张新卷来，“两节课完，课收起来，课代表来讲台上坐，谁说话就把名字写黑板上。”

“哦？”陶箜缦努力憋笑，语惊人，“我怎么觉，你俩在冷战呢现在。”

莫名其妙的冷战，莫名其妙的，她本来就是慢吞吞的，明明是他先不理人的，她这么心虚是为什么？

【箜缦：你猜他说什么。】

“那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神。”她说。

一秒过后，平淡的神转，汇成被撞见的羞涩。

“嗯。”她笑，“正好我去琴房能再弹几遍练练手。”

黄环芝在前面转动着方向盘，看了后视镜一，“这么神，想什么呢。”

“防止他又说是我先招惹他。”她说。

“没有。”闻旅说：“我们只是观众，但需要这么一个节目，我恰好又会钢琴，就找上我了。”

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没有人，她往后走，很顺利地接完了。

窗外的夜景动，夜灯拉扯黄的光影，玻璃，映到她的脸上。

“再往前一步就违反校规了。”闻旅转面对她，停在门。

闻旅说：“后天的校庆，我需要上去表演一个节目。”

“什么意思？”

【箜缦：陈悰说周侪脑有病。】

【闻文文：后面呢？】

【箜缦：然后！】

她本来是想说有关钢琴的事，但既然先提起了这件，她神闪动，打字。

【闻文文：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