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环顾整件屋，试图自己找到关于礼的蛛丝迹。

迟然已经起，拉开小衣柜的门，拿竖在边上的网球拍包。

边往他面前递，边笑盈盈自己了个音效：“当当当当！”

“网球拍？”程落枫双眉微扬，眸底闪过亮光。

他将东西接到手上打开看，里一把球拍和一颗球。

网球上用黑笔签了名，是他最喜的那个球星。

“这怎么拿到的？很难吧。”程落枫问。

是难，冒着雨在人堆里排了很久很久的队，而且还有一定运气加成。

迟然只笑笑，回应得轻松：“还好啦，看到有赛事信息，那天我又刚好没课，就过去了一趟。”

“你喜就好。”

“喜。”程落枫答完话，把两样东西重新装好。

他手臂抬起，往她腰间一揽，将人搂过来抱，“然然，谢谢你的礼。”

迟然双臂环住他脖颈，“我可不要谢，我要明天你陪我看烟，请我吃好吃的。”

“没问题，”他着缓声应，“不过在明天到来之前，先正事。”

“什么正事？”

迟然刚问，已经被他抱着翻了个，压到床上。

他低往她边贴，声调不由变低：“你说是什么？”

迟然故作严肃，拧着眉问他：“程落枫，坐那么久的飞机，你就一不累吗？”

程落枫摇：“不累，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而且只能跟你待两天，我恨不得一分一秒都利用起来，可舍不得用来睡觉。”

话音落，他已经吻上来。

温，和牙膏残余的薄荷清凉形成鲜明对比。

两碰撞，在迟然脑海里轰然炸开，她双手往他腰间搭，张嘴一回应他的吻。

片刻，他双手往前挪了挪，揪住她衣角要往上扯。

迟然低声喊了停：“等一，先把灯关了。”

程落枫柔和地笑着答了声“好”，起够过去床开关。

房间被漆黑笼罩，只余窗帘隙钻来的微弱街灯。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程落枫又偏吻了吻她，这才伸手过来，丝剥茧般轻柔的动作。

借着暗光，两人毫无保留面向对方。

她双缓慢眨动，见程落枫的膛在随息而起伏。

接着抬起手，指尖朝他结上轻。

程落枫吞了，结上动，捉住她那只手，往她掌心轻轻挠了。

这时候，一个再微小不过的举动，都能轻而易举牵动两人的心。

他重新凑上来，眸似是缭绕云雾，光看一，已经足以让人失去所有理智。

迟然觉得自己有些僵，已经不知该怎么挪动，只察觉他鼻尖的气离自己越来越近。

然后他偏，先是吻在她耳廓，又逐渐落到她肩膀、锁骨……

他右手托着她后背缓缓倒，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去，指腹轻柔在画圈。

迟然自己也分不清，这会儿是、是麻还是别的什么觉在充斥。

她弓了腰，整个反而贴他更了些。

屋静谧，他指尖绽放的声愈加清晰。她觉得羞赧，又作一团，本没了逃离的余力。

好一阵，程落枫直起来了些。

拆包装纸的声音混在两人的呼声中现，他半跪在另一，一俯来。

夜雨坠，啪嗒啪嗒砸得玻璃窗在响。

迟然仰起，分不清是他在微微发颤，还是自己在微微发颤，只觉得两都如火。

她正要闭上，耳畔传来程落枫的一声沉叹，他有些无奈，“我好像……找不准在哪。”

“程落枫。”迟然喊他一声。

他应“嗯”。

“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笑的。”

“……”

程落枫在她笑之前，自己先笑起来，“我也想笑了。”

他鼓着双腮舒一气，给自己找了个借：“我和你一样，是文科生嘛，生学得不好，有可原。”

迟然应：“你别拖带别的文科生好不好？”

程落枫俯，“好了好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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