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绿罗抬步上前，双手抬起，将面前这个如今很少脆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小揽怀中。

夫人也离开好些年了。

没等绿罗开安，耳边再次响起细女声，陈在溪的声音听起来闷闷地：“虽然，她也不喜我的。”

但总归是，是她的亲人。

总归是好过现在的。

说起夫人啊，绿罗叹气，夫人死后，小这些年的变化有多大，她是看在底，看得清清楚楚。

和她一同大的小女孩已经落成窈窕淑女，不再是那个拉着她玩泥，在府上奔跑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女孩了。

绿罗怎么也想不到，那样淘气俏的小，几年过去以后，会变得这样稳重。

她也不懂什么，帮不上小忙，只能轻声安：“夫人没有不喜你——”

还没说完，话已经被陈在溪接了过去：“嗯，母亲没有不喜我，只是也没有喜我。”

“……”绿罗叹气，抱着陈在溪，轻抚着她背不在说话。

陈在溪受着这温柔的力，忽而想到，她其实已经有很久没这般委屈过了。这一刻，绪笼罩住她，只要一静心。

便是宋晚云的说话的样，表哥漠然的神，以及那些鄙夷的目光，最后织而成的一句是——

不堪目。

委屈吗？真的是委屈的。

明明都是这样穿，自先皇逝世，到了本朝，汉文帝接政，废了很多陈旧的礼数。现如今府看看，天气这般，街上人都是手腕和脖的。

那香纱好的衣服就恰巧是这几天被送过来，几位表们又恰巧在今日齐齐换了衣裳，宋晚云忽而这样“好心”地替她介绍……这一刻，那些细枝末节全串了起来。

真是又一个教训。

想到这，方才那不经意一瞥的脸再次浮现而，那人的眸中没什么表，眉是极其冷漠——

对表哥的好奇已几乎消散，陈在溪叹气，“对了绿罗，表哥今年几何？”

“不到而立之年？”绿罗有些不确定，没什么底气地回：“之前像是听小丫鬟说过一次，小你问这个什么？”

陈在溪恍然大悟，叹：“看着年少，原来是个古板的老家伙啊，那就正常了。”

相比于陈在溪的直率，绿罗要委婉许多，附和句：“这位世爷好像是有些老成。”

“绿罗，”陈在溪叹完，闷声说：“回你还是拿银去打听一，把这个老…把表哥的习惯打听好，还有府上的一些规矩啊，都去问问。”

顿了，她又补充：“我们，我们总是要在他手底讨要生活的，不能在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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