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相，两人都对彼此十分熟悉，周瑕自然知摇光受不住什么。

“嫂嫂，我错了。”周瑕在短暂的迟疑后，乖乖被她掀动，只得难耐的唤她。

摇光鼻里轻轻哼了一，指尖自他的轻轻的，若近若离的上划至他颌到而后。

“不许再这样。”她讨厌那失控的觉。

“好。”察觉到摇光卸了力，周瑕将她扣怀中翻继续。

一切都到渠成。

不知过去多久，纠缠在一起的月白和乌发才缓缓分开。

摇光随意披上外袍，慢慢了汤池。

“我为嫂嫂。”周瑕只穿上，在摇光后单膝跪，为她肩颈。

摇光唔了一，微微一动，转懒洋洋的扯着他的手臂，目光却不由被那肌理分明的腰腹引去，光明正大的在上面绕了一圈，见着绷了，笑意不由添了些兴味，抬说，“你来。”

周瑕便就了汤池，摇光趴在玉池边，由着他为自己肩背。

如此放松了一会儿，她便淌向院中，欣赏今夜的夜空。

月亮不显，亦不见繁星，略有些稀疏的缀在墨的夜空，恰到好的留白。

摇光躺在大石上抬看着，舒适的喟叹一声。

这才是她想要的日。

“阿瑜。”摇光忍不住畅想以后，仰着看向后为她脑袋的周瑕，“等到小皇帝十三四，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去游玩吧。”

摇光自小就喜被人，总觉得很舒服，得空就喜让人，所以她边的婢女都有一手好手艺。还有那些妹们，知她喜，每次聚在一起，就围着她一边闲聊，一边你一我一的。

周瑕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一，倒是学了一手好手艺，不轻不重的很是舒服，比起喜乐也不差。

“好。”周瑕毫无疑义，对他来说，能一直一直跟摇光在一起，就是世间最快乐的事了。

“这么一算，还有好多年。”小皇帝才七岁，怎么说还要六七年，摇光忽然觉得时光漫起来。

周瑕毫不迟疑的说，“那就别理他，我们去。”

摇光哼笑一声。

“你就知杀杀杀。”周瑕不开她都知他会说什么，又是怎么想的，“还是算了，若这几年能换往后平顺，也值得。”

“现在看着小皇帝还不错，若将他给那些朝臣们教养，不消说肯定会跟我分心，到时候又是一大堆的麻烦。”

摇光有些郁闷的嘀嘀咕咕。

她着实不是个对权利有野心的人，但这个世就是这样，想活的好，那就必须拥有权利，而一旦拥有了，那就不死不休。

没人会相信你没有野心，为了各自的利益得失，都会想尽办法争斗，失败的结局只有死。

摇光不想死。

周瑕并不能理解摇光的烦恼，他的想法是一贯以来的简单暴，若不顺心，那就杀。

不过他知若这样说了，又要被摇光念叨，便就没说。

“那就只好劳烦…了。辛苦。”周瑕顿了顿，在名字和这个称呼之中，果断选择了后者。

曾经摇光没有和周瑾成亲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叫她的。

叫名字固然亲昵，但在周瑕中，还是比不上这个只有彼此知的称呼。

那些早已被摇光淡忘的记忆在周瑕的称呼中悄然浮现，她怔了，缓缓有了笑，拉住周瑕的手腕往拽。

“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是什么时候对…”她的声音添了些暧昧的缱绻玩味，“生这心思的？”

周瑕顺势俯，两人四目相对，他很认真的想了想，“我十四岁的时候。”

“总是会梦到。”他好似生来就不知什么叫羞愧，说的十分之坦然且自然。

“一开始我不懂，还苦恼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明白了。”

摇光短暂的回忆了一周瑕十四岁的时候，那时候她因为周瑾已经卷夺位的争斗之中，每天在绞尽脑的算计着，本没发现这小的心思。

一直到后来，周瑾登基，她总算得了空，才有所察觉。

“若我和他没生龌龊，你准备怎么办？”摇光有些好奇的问。

周瑕毫不迟疑，说，“没有如果。”

顿了顿，他有些迟疑，“我会一直守着嫂嫂。”

“我也有想过，悄悄杀了他，但是我担心瞒不过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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