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低声将昨晚紫宸殿一语带过，而后勾起笑意，漫不经心，“刚刚我瞧着，陛的神可难看的啊。”

“现在就这样，也不知……”

皇帝现在就像一棵被风雨压弯了的树，现在的每一个消息都让他向着折断的方向更一步，如今他还能忍着，不过是仍旧怀揣这希望——

比如这件事是有人心算计，他中药的事不一定是真的。

待到将证据查清楚，希望破碎，他再不能自欺欺人的时候，又会如何呢？

摇光的声音中有着小小的雀跃，俨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周瑕安安静静的听着，看摇光兴，就也笑了起来。只觉嫂嫂如此睚眦必报的样，也分外丽。

皇帝怎么就忘了，他的嫂嫂从来都不是大度的人。

“嫂嫂很快就能看到了。”他说。

摇光霎时一笑。

瞧着已经腊月二十多，没几天就过年了。

那个田兴的嘴不难撬，一问就招了，于是，刚刚还想着要冷静，不能在让绪大起大落的皇帝心翻，嗓泛起腥甜，险险又吐一血，好不容易才忍住。

“给朕，继续查。”皇帝还是不死心，现在都是听说，没有实证，他要证据。

即便他心里清楚，这事的确是先皇后能的来的，可他不想相信。没有实证，他就还能安自己，还存着希望。

不得不说，摇光足够了解她相伴许多年的夫君，如今的皇帝。

但反之，皇帝……显然没那么了解她。

于是暗卫和孟二又忙忙碌碌的找前皇后留的旧人，无比要将这件事查一个底朝天。

先皇后去之后，边的人就死的死，没的没，剩的散落在中各个不起的地方，大多都是什么都不知，就算知些什么，暗卫们又不能未卜先知，只得一个一个问过去。

这样一天又一天的，就到了过年了。

年三十夜，摇光早早就准备好了宴会的事宜，皇族和总是们聚在一起，很是闹的过了一个年。

不过，因为皇帝萦绕着病气的面，众人都有所收敛。

摇光将这一切都看在中，垂眸间不动声。

她知，皇帝这段时间一直在好生修养，但很显然，来挖的消息对他来说并不算好，所以就算再怎么心，他的脸还是一天一天憔悴败落去。

这个年宴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度过，第二天，正月初一大朝会，百官齐聚，还有外国的使臣们一起前来，又是闹的一天。

不过很显然，皇帝的受不住这样的闹，中间借故离开休息了好几次，才总算熬过这一天。

一直到晚上，大朝会上的人才尽皆散去，闹了一天的皇总算得了清静。

摇光也有些倦怠，问候过皇帝便要回凤仪休息。

“今晚夜不错。”摇光抬看着布满繁星的夜空，轻笑着。

“看来明天是个好天气。”喜乐活泼的接了句话，平安则有些神，摇光吩咐的事大多都经过她的手，所以她很清楚，这个看似宁静的夜晚，会发生什么事。

有些早就布好的饵，终于迎来了那只鸟。

大年初一，新年伊始。

是新的一年里，一切的开始。

而就在这一天，暗卫总算透过一众先皇后旧人们的话，找到了那个最关键的人。

皇后当年的亲信之一，这些年替了别人的份藏在冷，被他们揪了来。因为这个消息，皇帝连睡的心思都没有，索他这些天大概睡多了，也没多少睡意，就那样倚着烛火坐在那儿，等待审讯的结果。

在他想来，以暗卫们的手段，应该要不了多久，实际上也的确如此，晚上抓到的人，没多久就撬开了嘴。

“带上来，朕要亲自听她说。”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哪怕从暗卫的表现中得到了答案，但皇帝还是怀揣着渺茫的希望，抬手。

不多时，一个瞧着五十来岁的嬷嬷就被带了上来，看着她显然是收拾过，可上萦绕的血腥气清楚的昭示着她刚刚都经历了什么。

皇帝一看去，只觉得有些熟，便就起走了看，总算从这张过分苍老的脸上认了这个人的份，“原来是宋姑姑。”

在他的记忆中，她也是皇后的近女之一，只是相比其她人，她要更沉默一些，没什么存在。他最后的印象里，宋姑姑也才四十多岁，面白净，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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